见此,刘成也就摆了摆手,继续出声。
“这件事情呢!我这边会解决的。”
“至于你这一头不用管了。”
有了刘成这句话,冉秋叶整个人仿佛一下子就复活了,直接在刘成的面前一蹦三尺高。
那开心的小模样,仿佛自己的人生终于得到了救赎。
而看到这小丫头的模样,刘成摆了一下手,继续开口。
“你现如今也是时候该想着成家立业了,就你这几分清高的性子,在咱们整个啊学校里几个男老师能够受得住呀。”
“你自己说说看。”
被刘成这边点名了,冉秋叶就更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过!
她的脸皮厚,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所以小心翼翼在这里反驳了起来。
“这件事情,难道还怪我呀?”
“我又没有逼他们,而且大家也只是认识一下而已,至于合适的人嘛。”
听到这几句话,冉秋叶小脸微微一红。
她再次开了口。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够遇上了这种事情啊?寺庙里的大师傅都说了是要讲究缘分的,总不能够在这里非要强求吧?”
“呵呵。”
对于冉秋叶这个晚辈的话,刘成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
“要是按你这小丫头天天在学校里面一直待着,接触到的也就只是学校里面的这些老师。”
“别说缘分了,恐怕你这辈子可就要这么一直单着了呢!到时候看看你这头,怎么跟家里人交代。”
“这不还有刘叔您吗?您这边给我打掩护就行了呀。”
冉秋叶开开心心的说着,没良心的话。
偏偏!
面前的刘成听了,也是哑口无言。
怎么说,他们两家也都是世家。也不愿意冉秋叶这么一个小丫头就平白无故的嫁了男人的。
再怎么着,也都是要知根知底的,也要嫁一门好的婚事呀。
俗话说的好,男人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差不多也就是这么一个道理的,更别提是像这种自家的闺女啦,更是得老老实实的好好的关心一下的。
不关心能行吗?让一个坏家伙把自己的宝贝闺女拿着两根棒棒糖就这么骗走了。
这当爹娘的心里面得多疼啊。
“行了!”
“走赶快走,眼不见心不烦,我这边可还得忙着你这个事情呢。”
“嗯嗯。”
冉秋叶乖乖的点了一下头。
听到刘成要说起正事,她可不敢在这里继续打扰呢。
这一点那是毋庸置疑的。
“这小丫头!还真是会给我出难题呀。”
原本这件事情呢!已经差不多解决了,谁能够想得到柳暗花明居然又出现了这种事情。
不好好解决一下,不安抚一下人家的情绪,也的的确确有些人说不过去了的。
“这个小丫头。”
只不过!
拿起这档案一看,刘成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闫埠贵的身上,而是放在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上。“林真!”
“好像是附近轧钢厂的工程师,前段时间好像还上过报纸,算是一个有名的人物。”
“只是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有没有成~家立业呢?”
看着关于林真的档案消息,还有一些关于相貌家庭的介绍。
这一刻!~
刘成有了几分-当媒婆的冲动。
怎么说也都是自家闺女,他这个长辈不操心谁操心呀,心里面也都是难受的很啊。
这一点是事实。
而林真他自然是不可能知道,居然有人忙起了他的事情,而且还是这种事情。
如果知道本人绝对会哭笑不得的。
他一个都已经结了婚的家庭男人还真就没那个兴趣,在外面继续招蜂引蝶啦。
以前的时候!那是没结婚没孩子,现在自然得要坐得正啦。
个人问题,这边还真就得好好的重视一下,万一哪天因为这裤裆里的玩意还就直接成了毛病,闹出了什么不好的影响。
他这头绝对是会后悔死的。
回到院子里,林真也自然听说了闫埠贵,他们家里面两个人的具体情况。
“打起来了,阎解成!”
“他有这种胆子吗?”
林真对于这一点抱着深深的质疑。
许大茂听了微微一笑,开口。
在旁边附和点头的出声。
“有没有这个胆子那还不是一回事吗?狗鸡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
“他闫解成由于现如今自家老头子靠不住了,然后也急了也未必不行。”
“那倒也是。”
有了许大茂的解释,林真同样是点了一下头。
对于这一点。他倒也觉得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那行吧。”
林真默默的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