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百分之百。
而这一刻。
傻柱如果能够想到秦淮茹内心所想,恐怕整个人也绝对是要崩溃的。
这一点倒是不难理解。
其他几个屋子也是各自的窃窃私语,大家伙心里面也都是非常的害怕。
院子里。
此时此刻入目所见,一眼看去。
除了林真之外,剩下来的就是旁边的许大茂了。
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所以说!”
“昨天闫埠贵,这个院子里面的一大爷来主动找我家的麻烦啦~々!”
林真明知故问的问道。
“嗯嗯。”
许大茂重重点头。
他一手指向院子里面一大爷的屋子,更是再次开口回话。
“就是他!”
“要不是闫埠贵这个老头子在这里说些什么,有的没的,恐怕其他人也不至于对于林科长您在这为难的!”
“怎么说?你现在也都是咱们院子里的大人物了,大工程师了呀。”
“好!”
林真微微一笑。
“那今天!咱们可就得好好的跟这个一大爷见一面了。”
“好好的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居然敢来找我这个领导的麻烦。”
既然都有了这一身的官皮,林真如何不狐假虎威?
更何况,
他可不是狐假虎威里面的狐狸,而是真正的老虎。
无论如何也都不可能就这么错过的。
砰的一声!
林真本人已然是来到了闫埠贵的门口。
他一脚猛然间就直接是踹了出去。
“不要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咱们可都是一个院子里面的人!现如今你出来,说不定我还给你留上三分薄面。”
林真冷冷一笑。
他的声音,从门缝里钻进了屋子。
闫解成害怕不已的开口。
“爹啊!咱们现在可该怎么办呀?”
“还能怎么办?”
闫埠贵表情有些发白。
他冷冷开口。
“现如今就不信,他林真他能够把咱们一大家子的人全都给解决了吗?”
“顶天了也就是教训咱们一顿,反正这钱无论如何也都不可能赔的,毕竟再怎么说也都不只是咱们一家人的呀。”
“嗯嗯。”
对于自家老头子的话,闫解成这一刻根本就没有拒绝的可能性。
要是当真把这些钱全都赔了。
一句话。
把他们家里面所有的人全都给拆了,也都完全不够的。
这点自知之明也还是有的。
打死都不赔!
一瞬间,他们父子两人就全部做好了这个决定。
砰的一声。
屋门又响了。
感觉再来上这么两三下,恐怕他们这家可被林真这个工程师这个领导活脱脱的拆了一个干干净净。
“令.来了,来了。”
闫埠贵再也不能够在这装傻充愣了,继续装模作样。
装死。
他披了一身衣服,立刻就跑了出去。
将门开了。
看着在门口面无表情的林真,还有旁边狐假虎威的许大茂。
心里面恨不得让这两个人直接去死。
但脸上却是还真就,只能够乖乖的巴结着。
“原来是我们院子里面最有名气的大工程师!回来了呀。”
“怎么?”
“现在回来了不去陪媳妇,你们小两口小(吗赵的)别胜新婚,来我这屋子里面干什么呀?”
闫埠贵在这里开始了装傻充愣来。
“做什么闯?”
将这话重复了一遍,林真冷冷一笑着。
“你说还能做什么?眼下趁我不在家居然直接跑到我家门了。”
“听说都还把我屋子里面给翻了一遍呢,现如今我回来自然而然是要跟大家讨一个空挡了,否则传出去也未免太不公平了吧。”
“还有我这个领导的面子,又往哪儿放啊?”
“你说呢,是不是啊?一大爷!!!”
最后几个大字滑滑落地,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拿捏住的.
被林真这么一说,闫埠贵心里面也有些发虚了。
林真的屋子里面,他们这些人翻过没有吗?答案当然是有的。
甚至有的人还手脚不干净。
偷偷的将人家屋子里面的东西,放到了自己的兜里面。
有这种举动的。
别说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