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找到了能拿捏贾家的把柄。
“贾家?”
闫埠贵脸上的讽刺之意非常的明显。
“什么贾家,那是你们贾家的房子吗?咱们四合院,除了傻柱家还有林真家,那有一家算一家,那房子是自己的吗?包括我们家,这房子都是从轧钢厂租赁来了。”
“有的人家是按照月份缴纳的,有的按照季度缴纳,还有的都是工资里面直接扣除的。”
秦淮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林真倒是露出了笑容,
这闫埠贵,
还是有点东西的。
不愧是能抠搜到用27块5的工资就养活了一家六口人的存在,
这对付贾家,
他倒是很满意。
“这是我托人从轧钢厂找来的轧钢厂职工家属租赁房屋条例。”
闫埠贵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张纸,
上面有红色的印泥;
然后展示了一下给大家,
照着上面的条款读了起来。
“为保护本轧钢厂职工权益,特起草此条例。租赁人需按照月度、年度缴纳租赁房屋。一旦超过一个月以上不缴纳租金,便是属于自动退租。这老贾当年工伤出事情,我们领导为了体现出来对你们贾家的关爱,给你们免除了五年的房租。”
闫埠贵加重了语气,
听到这里,
大家伙可都明白了起来。
“我去轧钢厂查询了一下。五年时间已经过去了,而你们贾家已经是超过了一年没有缴纳租金。这是什么性质的错误,这是占集体主义的便宜!”
闫埠贵说着说着又掏出来一张纸。
“这是我们街道办起草的居民管理条例,任何人,任何理由占集体或者街道的便宜,那都是不被允许的!我们都有权利对他们进行批评教育!”
“只要街坊们同意,我们就可以把贾家的房子给换了。这是为了避免轧钢厂财产遭受进一步的损失!也是避免你们继续霸占图谋轧钢厂的财产!”
林真看着现在的闫埠贵流露出了一丝欣赏。
这闫老扣
看起来现在还是有点用的。
难道是看到这易忠海和聋老太太死于非命,
开始黑化了?
只要针对贾家,
那就是人民的好同志!
“由于贾家这拒绝缴纳房租,我作为我们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要对这种行为提出批评!鉴于贾家的行为是初犯,作为一大爷也要对他们表示关心。我提议,让贾家暂住在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如果贾家还是拒绝交租,我们会再次召开全院大会,把贾家赶出四合院!”
知道这不能一口气把贾家赶出去的闫埠贵,
退而求其次的把贾家先给塞到后院去,
这聋老太太的房子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听说那里阴气重的很!
一听这话,
刘海中率先举起来了自己的胳膊,
这事关个人的利益,
这贾家的房子虽然有点小,
但是总比聋老太太那房子要强得多吧!
这老太太当了几十年的间谍,
难免就在家里埋下点什么坑,
他们可不敢第一个去碰霉头。
正好这贾家,
人人都讨厌,
还是让他们去吧!
看到整个院子都举起了手,
这闫埠贵嘿嘿一笑,
以管事一大爷的身份宣布了对贾家不缴纳房屋的处理意见。
“我反对!”
反对之人也只有秦淮茹了。
作为白莲花的她,
怎么会看出来他们是什么主意。
这贾家有个恶婆婆,
有个偷鸡摸狗的棒梗,
还有这秦淮茹现在的名声也都是烂透了。
“秦淮茹,你凭什么反对!”
人群之中,
一个个声音开始响了起来。
这可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
他们之前可是给贾家捐了不少钱。
还他妈贾家困难,
这一群人,
哪个不比贾家困难?
“轧钢厂的厂规!街道的办事条例!白纸黑字在这里,我们是按照规矩办事,有错?”
这秦淮茹哪里敢说一个错字。
这可是一顶她扛不起来的大帽子!
这要是塞到了贾家头上,
这一家子可都扛不起。
“还是你秦淮茹现在在公然质疑我们的街道,我们伟大的轧钢厂?”
看着这一个个现在都熟练的运用起来了易忠海的道德绑架,
林真微微一笑。
看来这院子里,
一个个还是变聪明了的。
秦淮茹心中一寒,
这要是易忠海和自己的事情没有被爆料出来,
遇到这种事情,
那一大爷早就开始和稀泥,
道德绑架众人了。
要是傻柱在,
这怎么他也会一个人面对整个院子的反对为她秦淮茹据理力争!
但是现在,
一个死了
一个还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