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想法不一样,郑朗认为不大好,除了华丽之外,空洞、堆砌。但现皆是这样,换大才子欧阳修前来,都会说这一篇赋文十分优美,或者换一个比喻,让欧阳修写赋文,大约也差不多,要使它不但华丽,对偶押韵,加上四六分体,还要言之有物,那个在宋代,就别想啦,那一个人都不行。
“好赋,好赋,”许多人赞道。有的学子都在找笔,准备誊抄。
再看张义阳的赋,同样也不错,然而论华丽度,与堆砌度,哪里有一个带着硬盘,又苦心学习的郑朗厉害。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差得可不是一点半点的。
张义阳脸上终于有了一层灰白色。
鼓噪是他不对,可若没有高知州顶真,今天的事也就揭过。高知州顶了真的,这小子,不成功,便“成仁”了。
高知州再次对他进行打击。
小子,良心大大的坏,若不是郑家子发挥出色,自己这顶乌纱帽都能让这小子一顶,顶下去。
这才是高知州一再动怒的真正原因!
脸上是看不出来他内心愤怒的,继续平和的说:“张义阳,你平时持才狂傲,游历乡里,三五成群。
如写论,然达不到苏东坡写的那篇《刑赏忠厚之至论》的高度,但也不错了,并且至少不会出现想当然的“皋陶曰杀之三”那个错误(忽然想起欧阳修、梅尧臣读这句话时思索的样子,大笑,小苏子,你牛)。
确实很不错了,众人一起啧啧惊叹。
两者的文章放在一起相比,一个若才学惊人气度端庄的鸿儒,一个仅是卖弄酸气的穷儒,高下立分!
已有人大声喊道:“张家小哥子,别争了,你不仅品德,才学也差得人家太远哪。”
差距这么大,还让你做解元,那么郑州城的几个负责科考的官员,真的不想做官了。
自此,对郑朗解元之名,再无异议。
可是高知州依然没有放过,继续说:“张义阳,你年龄还小,不好好读书,何苦钻研这些旁门左道?某问你,仁在哪里?礼在哪里?智在哪里?信在哪里?温在哪里?良在哪里?恭在哪里?俭在哪里?让在哪里?”
若不是因为郑朗所说的仁义,使义字产生了分岐,君子五德五常,张义阳全部失去。
张义阳在高知州绵里藏针的一次次进攻中,脸若死灰,抬起了头,看了看太阳,太阳高高的挂在天空,二八月云是最可爱的,二八月的太阳同样很可爱,不冷不热,张义阳眼里却看不到一丝的光亮。
连他平时的一些好友,不知不觉的往外挪,越挪离他越远。
没有了,即便有才气,今天的事传出去,张义阳也没有任何前程可言。
让张义阳这一闹,报讯的衙役晚了些。
可是哥几个却高兴起来。
这样中解元才叫中解元,摆出来看的,那个敢不服?
哥几个立即向郑家庄跑去报喜,岑大员外这一回不骂他孙子了,在后面还喊道:“小兔崽们,对郑解元尊重则个。”
喊完了,人们一起愕然的望着岑大员外,心里想,岑老爷子,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岑老爷子也不以为意,不要脸就不要脸,大大的实惠先捞着!
北宋士大夫的非人生活131,北宋士大夫的非人生活正文第一百三十一章解元(下)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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