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医笑容大大的直点头,朝安依澜竖起大拇指:“依澜丫头这主意好。”他呸呸呸了几声,面露厌恶:“我一看到崔丹秋那女人便十分恶心。整天装什么自己最高贵,天天算计着要当嫡女。她以为,她想当嫡女便能当嫡女吗?”
崔丹秋那女人是真的恶心,无论他人如何说,如何拒绝,她皆是会认为是他人看不上自己,或者是他人不满自己等等,只按照自己的心思来,完全理解不了别人的意思。
崔寒煜深邃的眸子里浮现出丝丝的冷戾,崔丹秋还有点儿用。
正在啃毒药的蛊王幼虫一个哆嗦,惧怕的往四周看了看,最后锁定了崔寒煜,吓得抱着自己的毒药直打颤。娘喂,这个男人好可怕!
它现在才发现,这个男人光是坐在那,便足以令人胆颤心惊和臣服。
太可怕了!
还好,这男人不会伤害这个孩子。不然,它还不知要如何是好。
安依澜注意到蛊王幼虫的情况,不明白它这是怎么了,也没多想:“花神医,不要这么快恢复崔丹秋的脸。对了,有头绪知道是谁做的吗?”
这时——
“世子,属下有要事禀告。”木绥的声音传了进来。
安依澜扬声道:“进来吧。”她笑眯眯的继续道:“木绥何时回来的?他这一趟到苗疆,想必收获颇丰吧。”
花神医笑呵呵的说道:“我让木绥帮我从苗疆带了不少的好东西回来。依澜丫头,等你有空,咱们好好的研究研究。”
安依澜一听,顿时便要和花神医去研究,却被崔寒煜抓住了手,只听他语气微重:“宝宝!”
她缩着脖子,尬笑着吐了吐舌头,一个激动……“嘿嘿,那什么,你要明白,对我们学医的人来说,遇到这些好东西都是想迫不及待研究的。”她轻咳了一声,看向木绥:“木绥,你有什么事呀?”
关于苗疆的一切她都想研究,奈何她家寒煜暂时不会放她离开,只能等晚些时候再说了。
崔寒煜无奈的直摇头,他是能理解宝宝的,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他淡淡的瞥了眼花神医,看得花神医心神惧颤,忙不迭的行礼告退了。再待下去,主子会把他抽筋扒皮的,谁让他蛊惑了依澜丫头。
以后,他再也不敢当着主子的面说这些了。
小命要紧。
——
木绥行了一礼,顶着一张面瘫脸禀告道:“世子,已查明三小姐
的情况。”
木意这个混蛋,故意玩消失,把这种危险的事交给他。
谁都知道安大小姐刚醒来,世子要和她独处,谁敢打扰便是嫌命长。
木意为了能逃脱这件事,便玩起了消失,害得他得来禀告此事。
安依澜来了兴趣:“是谁做的?”
木绥:“是大少爷!大少爷是意图借着三小姐的手来达成目的。”
安依澜哟呵了一声,红唇微勾起一抹凛冽的弧度,嗓音凉凉的说道:“崔文石这是以为,利用这一招,崔丹秋便能按他所设计的走,从而达成自己的目的?他这是忍不住要出手了?”
崔寒煜淡声道:“他以为是个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