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醇朝安依澜竖起大拇指,夸赞道:“我妹妹真厉害!”他愉悦道:“魏王出了这等子事,他是不会再有脸面出来见人的,只会躲在魏王府,他府里的那些妻妾也全成为了摆设。”
这一招是真的好。
如此一来,就有魏王受的。
云氏狠声道:“魏王做出如此多伤天害理的事,也该他这般。”她担忧道:“依澜,会不会查到你身上?”
安依澜宽慰道:“娘且放心,查不到我身上的。谁能知道是我做的?”她轻柔一笑:“我是安府的嫡长女,与魏王无冤无仇,平白无故的,我怎可能对他出手,是不是?”
这还只是开始!
她会让魏王好好的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虽然,她和悦雅没有见过,也没有相处过。但悦雅对她的母爱和保护,她是记在心里的。
悦雅的仇,她会报的。
云氏安心了下来:“如此最好。”她轻叹了口气:“当年,我们是劝过悦雅的,劝她留下来的。只是,她担心会因此牵连到安府,怕对你也不利,便拒绝了我们,一个人回了苗疆。”
“现在想想,当时悦雅便已做好了决定,否则她也不会抱着你来找
我们。”或许,冥冥之中一切早已注定。
安依澜眸光微闪,悦雅所考虑的全是她,她从未考虑过自己。应该说,她十分清楚作为苗疆圣女的她,背叛了蛊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为了能保住自己女儿,她选择了自己承担一切,把蛊王幼虫放在她的身体里。
安正海面色凝重道:“依澜,苗疆的蛊王幼虫在你的身体里,对吗?”
云氏安醇惊悚的高声道:“什么?!”
钱氏神情一震,拉着安依澜的手微微收紧,和善是面容上满是忧心忡忡和不安:“怎会在依澜的身体里?”
便是一般人家也知苗疆蛊王的厉害,更别提他们,对苗疆蛊王更是有所了解。
安依澜安抚道:“祖母,爹娘,哥哥,你们别担心,我有办法稳妥的取出蛊王幼虫。”她眼角微湿:“悦雅把蛊王幼虫放在我身体里,也是为了保住我的命。如若是放在我身边,我便有可能会成为下一任的苗疆圣女。”
“作为苗疆圣女的悦雅十分清楚,这个位置并不是什么好的。可能是,她不愿意我承受这一切,又不想我因此丢了性命。再加上,不懂苗疆蛊术的我无法控制
蛊王,便想了这个折中的方法。阿叼……”她解释道:“阿叼便是寒煜养的那个。阿叼能解百毒,用他是话来说,蛊王幼虫是一直沉睡在我的身体里的,这些年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成长,对我并无任何影响。”
至于蛊王幼虫何时会醒来,没人知晓。
“等过些时间,便由花神医帮我取出蛊王幼虫。”她见家里人还是很担心,自我调侃道:“再怎么,我也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呀。我可是要陪着祖母,爹娘和哥哥的,也不能让别的女人抢走了我家寒煜!”
钱氏几人并没有因安依澜的一番话而安心下来,他们太清楚蛊王的厉害程度。可他们也明白,在蛊王这件事上,他们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钱氏愁眉不展道:“依澜,有多大的把握?”
安依澜:“大概有将近七成的把握。等过些时日,把握或许会更大。”她撒娇道:“祖母别担心,我不会拿自己小命开玩笑的。我和花神医商量了很久,才想出这个稳妥的方法的。”
除了开刀的方法,暂时没有别的方法取出她身体里的蛊王幼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