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依澜朝崔寒煜竖起大拇指,打趣道:“不愧是寒煜,就是与众不同!想必,你上辈子定是战神,不然也不可能如此了解神仙的事。”
崔寒煜瞥了眼安依澜,没理会她的打趣:“你的私塾可还好?”
安依澜耸了下肩:“谈不谈好不好。好处太多,连太子都盯上了我的私塾。不过,我上次出手,暂时能让一些人安分下来。至于后面的事,出现了再解决呗。”
“寒煜,我送你的兵书可喜欢?”她笑嘻嘻的问道。
崔寒煜:“如果字好看一些,会更好。”
安依澜囧,看来,她真的要练字了。
可那软趴趴的毛笔,真真让她头大。
为什么古代用的是毛笔?
太不人道了!
崔寒煜看到安依澜那副头疼的模样,黑眸中泛起了点点的笑意:“你的琴棋书画,丢了吗?”
安依澜尬笑:“额……”
琴棋书画……
有原身的基础,她勉强谈得上是琴棋书画会,可谈不上精通。
她对琴棋书画这些是真不感冒。
有这个时间,她还不如好好的研究研究青霉素这些。
崔寒煜的心情好了起来,安依澜还真是丢了琴棋书画这些。他越发的好奇,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一个人改变
如此之大,丢了学了十几年的东西。
“孟夫人找过你?”他问道。
安依澜轻嗤了一声:“是啊。我原以为孟夫人是个有脑子的,谁知却是个被人当了棋子都不知的。也许是,她并不认为庶长女会害她。”
便是在现代,继母和继女之间的关系都不一定会好,更别提在利益牵扯很广的古代。
那个孟凝一看便知不是个简单的。
当时,孟凝一开口便给了她一个下马威,让她处在不利的地位。
崔寒煜:“你不用留情面。”
安依澜:“我可没留任何情面,就是比较同情孟鹏圣。有那样一个偏心到没边的亲娘,可想而知他的日子有多难熬。”
虽说手心手背的肉厚度不一样,可也不至于像孟夫人这般,偏心到不顾大儿子的死活的地步。
崔寒煜略有些许不悦,连带着嗓音都冷硬了两分:“鹏圣的日子,没你想的那么糟糕,有孟老将军护着他。”
安依澜闻言,侧着头看崔寒煜。
男人的面容疏冷而矜贵,黑眸中一片淡漠,似是有着不爽,正紧绷着下颚。
“寒煜,你吃醋了吗?”她娇笑着问道。
崔寒煜:“……没有!我是在提醒你。”
他怎可能会吃醋。
安依
澜一听,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是是是,寒煜没吃醋,只是在提醒我!”
寒煜对她,是不是有着在意的?
“我也只是同情孟鹏圣而已,并没有其他,你就别提醒啦。”她撒娇道:“好不好?”
崔寒煜睨了眼安依澜,没搭理她。
安依澜嘿嘿直笑,寒煜肯定是有点点在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