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芙望着离开的两辆马车,心里气得直跳脚,面上却端着笑意,大哥这是故意不带她。
既然大哥不带她,那便别怪她了。
她侧头低声的吩咐流沁:“按我说的办。记住,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安依澜和安依婷都挡着她的路,这两人活着对她的威胁太大了。
流沁劝道:“小姐,小不忍则乱大谋。奴婢认为,在如今的情况下,您倒不如告诉宁大小姐,何必自己动手。即便查出来,也与小姐无关。”
安芙的唇角划过一抹阴冷的笑意:“照你说的办!”
流沁说的对,在如今这种情况下,她断不能再出什么事,坏了好不容易好起来的名声。
要对付安依澜和安依婷姐妹俩,多的是方法和手段,用不着她亲自动手。
——
名都郊外有一座风景极其优美,不高的山。半山腰有一个四角凉亭,供到这里游玩的客人歇脚。
安醇,安依澜和安依婷三人带着奴仆慢悠悠的爬山。
安依澜提着一个竹篮,正低着头在寻找药材,没太留意周围的情况:“哥哥,中午我们回府吃吗?”
安依婷像是那出笼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和丫鬟聊着,可见她十分
开心,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安醇温润一笑:“中午我做东,带你们两个去酒楼吃!”
安依澜打趣道:“哥哥这是赚钱了吗?哥哥不多存点媳妇本?”
安醇轻敲了一下安依澜的头,笑道:“你个小丫头,竟是打趣起哥哥来了,小心……”他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到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年轻女子声音传来:“哟,安府的大房来这里游玩啊?怎不见安府二房的人?看来,安府大房和二房的关系很不好啊,如此排挤二房!”
安依澜顺着声音看去,见是宁云竹气喘吁吁的站在他们身后,便有所猜测。
宁云竹满眼阴毒如毒蛇般的死死盯着安依澜,恨不得将其抽筋扒皮,挫骨扬灰,只听她阴森森践踏道:“安大小姐怎没缠着崔世子?像安大小姐这样不要脸的女子,真是丢光了我们大家族小姐的脸。亏得你还有脸出门,换作是我早寻个地方自尽了,免得丢家族的脸!”
她一得知安依澜出门的消息,她便立刻偷偷摸摸的离开宁家,四处寻找安府的马车,并一路追过来。
这一次,她定要安依澜这贱人好看。
若不是安依澜,她怎会丢了郡主的封号,
又怎会成为众人的笑话。
安醇厉声道:“住嘴!”
安依婷怒声道:“宁大小姐,你好没道理。我姐姐要如何做,又做了何事,与你何干!你无缘无故处处找我姐姐的麻烦,我姐姐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与你计较,你倒还有脸再来找我姐姐的麻烦,当真是令人厌恶,难怪嫁不出去!”
“依婷,说得好!”安依澜轻拍着巴掌,眸光冷如寒冰的睥睨着宁云竹,俏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宁云竹,你还真当自己是盘菜!既然你嫌我丢了你的脸,那你怎还有脸出门?”她见宁云竹突然蜷缩着身体蹲下来,便知她所中的毒发作了:“瞧瞧,坏事做多了,老天都看不过去。”
宁云竹痛得冷汗直冒,身体里宛如有无数的细针在不停的扎着她的血肉,连呼吸一下都带着蚀骨的疼痛,痛得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
自从受伤后,时不时她便会如此,连大夫也查不出来缘由。
她怀疑和安依澜有关,可她没有证据。
“啊!好痛!”宁云竹痛得在地上打滚,试图用这种方法来缓解疼痛,她不停的惨叫:“好痛……”
片刻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