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沁雪望着窗外一枝伸出来的树枝,其它的灯笼此刻已经灭了,只有这一树枝上悬挂的灯笼还在徐徐燃烧,发出晕黄的光。
早已在床上躺了约莫一个时辰,水沁雪依旧没有丝毫睡意,反而是越来越清醒,索性下床披衣走至窗前,雕着木槿花纹路的窗棂半敞着。
灯弱弱的光线照射到了树下的池塘中,照亮了一小片水域,在微风拂动下,水面上荡漾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之所以深夜难以入眠,水沁雪主要还是担心盛灼华这件事,盛灼康这次失手,势必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抓住时机,再取盛灼华的项上人头。
但是,如果一个人真的想杀一个人,即便多加防范,也是防不胜防。毕竟,杀一个人的方式多的是,下毒、放火、刺杀这些都有可能要了一个人的命,现在的自己在盛灼康身边根本就没有安插什么眼线。
不是不想,而是根本就安插不进去,目前,盛灼康身边亲近之人都是跟着他有好几年,或者有什么把柄在他身上。
不知道下一次盛灼康会以何种方式动手,又会安排在什么时间,这些都不得而知,水沁
雪都有些怀疑自己是否能够报仇,是否能够保证盛灼华的安全。
“谁?”水沁雪听到窗户起窗沿边上的一把匕首。
匕首瞬间出鞘,在黑夜中折射出冰冷的光,水沁雪紧贴墙面,匕首向着窗户一侧,如果有人从窗户进来,她立刻就能够做出反应,将处于弱势的对手击杀。
“唉,别动,你想要谋杀亲夫啊。”墨未寒见到直逼脖颈的匕首,语气夸张道。
水沁雪听到来人的声音,皱了皱眉,将手中的匕首慢慢放下,没好气的说道:“你来干什么?”
距离上次两人见面,已经过去了不少时间,让一直忙于各种复仇计划布置的水沁雪,几乎都忘了还有这个人。
“唉,怎么我一来就问我来干什么,万一我啥也不干呢,别那么凶嘛。”说完,墨未寒一个利索的翻身,自窗外进入了卧室。
水沁雪顿时气短,但还是侧过身子让墨未寒进来,如果他一直赖在窗下不肯走,要是被家里的手下看见,她真的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楚。
尽管有一段时间未见,两人都很
有默契对之前不愉快的事情闭口不提。
“不倒杯茶给我?”墨未寒很自来熟的坐到黄梨木的小桌前,用眼神示意水沁雪给他斟茶。
按耐住心中莫名地火气,水沁雪语气生硬道:“你自己不会倒吗?”
“啧,你这女人。”见水沁雪态度着实“恶劣”,墨未寒悠闲的自己提起茶壶,给水沁雪和自己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