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沁雪作为水岚阁大小姐,自幼也习得一身武功,反应极快,她当即推开了盛灼华,自己却冲着那突然迎面飞来的飞镖直直而上。
眼见就要飞镖穿过水沁雪身体,火光电石般,忽然飞来一张被折起的宣纸,眨眼间便见那飞镖掉落在地上。
盛灼华惊魂未定,却极快的冷静下来,脸色却不好,眼神更阴沉到极处。
二人不由相视一眼,皆知不外是太子或秦氏派来的刺客。
当今太子盛灼昭,与盛灼康和盛灼华两兄弟,都是你死我活的对手。
盛灼华见水沁雪面色不好,以为是受了伤,忙问:“落尘兄有无大碍?”
水沁雪摇一摇头,说:“我倒是没事,反观殿下,往后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为上。”她顿了顿,又道:“毕竟秦氏与太子可不是这么容易善罢甘休之人。”
盛灼华一惊,便道:“落尘兄是如何知晓……”
“殿下不必多问。”只见水沁雪含笑摇头:“殿下只需知晓我是来帮你的便可。”
“为何帮我?”
“因为只有你有资格坐着大盛的皇位。”此话听得盛灼华心中一动,可他却只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情,更何
况与这人虽然眼熟,但不过是一面之缘。人家没有理由来帮自己。
“我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于情于理,都跟利益不符。你没有理由要帮我。”
“我说过了,”水沁雪看着他疑惑的目光,一字一句道:“只有你有这个资格,来继承这大盛江山。”
“……”盛灼华还想问些什么,不想水沁雪摆了摆手,道:“殿下不必多问,既然相信我,那便等候落尘的登门拜访罢。”
盛灼华欲言又止,眼神复杂,心中更加疑惑不止,却见水沁雪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便已经开门走了出去。
她的身影消失于门外。
盛灼华抿了抿嘴。
而在房梁之上的严达,忽然笑盈盈地摸着下巴,见他漫不经心一笑,三分玩味。
“这就是让那闷葫芦动情之人?倒是有趣儿。”
他的身影一闪,亦消失于黑夜之中。
“门外车马是盛灼康的?”回到家中,水沁雪卧在贵妃椅上,看着自己水葱似的半透明指甲,似笑非笑地问。
“小姐,正是呢。而且听说选妃大典要开始了,您说,皇子是不是有意娶您为皇子妃?”兰儿抿嘴偷乐。
“净说胡话。
”水沁雪柔柔地,似乎是娇羞。眼里却藏了些许深意。他终于还是来了。日光暖和,斑驳从窗外洒落,是这般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