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风九歌是女子,也定然要因夏葵这种神情而折服,铁定要去安慰她一番的。
唉,素来知晓顾北彦待其他女子是冷淡如冰,风九歌头一回见到,才算是知道,这压根就不是冷淡如冰了,而是恨不得那些女子离自己远远的,看着都觉得甚是碍眼。
怪不得上回顾北彦去了城北,那些个官家老爷想把自己的女儿或是美艳的歌姬塞给顾北彦,却是直接被他命人从楼上扔了下去,摔得那个叫踏踏实实。
而那些官家小姐身份自是比不得夏葵矜贵,而顾北彦也依旧是一副看不上的模样,风九歌才算是知晓,他当真是待自己真心。
而男人,像是察觉到女子的失神,揽住她腰肢的手收拢几分,“怎么了,你心疼了?”
顾北彦还以为,是自己方才说的语气刻薄了些,让风九歌觉得心疼夏葵了。
心疼?
风九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抬眸对上顾北彦的视线,好笑道,“檀王心疼了么。”
她如何会去心疼夏葵,想来她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又算计过自己多少回,风九歌是不屑于动夏葵,觉得和她争斗没意思,可如果说起心疼,她自己的
心倒是挺疼的,不过那也不是因为夏葵的缘故好么。
“你说呢。”男人将她抱得愈发紧,几乎压得风九歌喘不过气来。
行了行了,她知道错了还不行么,顾北彦不喜欢夏葵,当然不会心疼了。她不也就那么随口一问,也没说他对夏葵如何啊,这个小气巴交的男人,还真是说不得也碰不得!
“对了,你今日倒是回来得早。”风九歌也不同顾北彦再嬉皮笑脸,方才同夏葵的一番对峙,心中仅存的气也早已烟消云散,她没事和夏葵置什么气,压根就不值得啊。
军营中那么多事,顾北彦倒是今日回来得早。
“查到了些东西,回来先静观其变。”这句话,倒不像是从顾北彦口中说出。
风九歌一贯认为的顾北彦,那便是运筹帷幄,是什么都算好了可以决胜千里的,甚少会有这么小心谨慎的时候。
看来夏桉年的底细,当真是不好查,更牵连了诸多势力。
“此话怎讲。”风九歌好奇问道。
顾北彦拉着她落座,却是没放过她,让风九歌坐在了自己大腿上,一双手还握着她的。
“夏桉年不是自洛樾笙登基后才带兵驻守在边地,早
在宁国的时候,就已经是驻守首领了,只是那时候还不是将军,没有多少人重视过他。”
依照夏氏在宁国的地位,确实算不上是什么大户人家,不过是朝中谋个位置的官员,而夏桉年身为独子,早在成年之际,就去了边地戍守,若是认真算起来,已经过去四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