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膳罢,正好也饿了。”洛七染不说话,女子倒是替他开口。
难得洛七染有这般安分的时候,其实她并不讨厌洛七染安分的样子,只是一贯的七王爷让人难以接近,她一时难以适应罢了。
下人听到风九歌发话,自然没有二话,领命后腿。
这也委实奇了怪了,这皇女何时对七王爷那般上心了来着,那檀王又被置于何处了呢?
只是下人不知道,此时的风九歌非彼风九歌,自然是不同的了。何况连女子自个儿都没发觉,何时竟对洛七染的态度变了一番,她虽说不嫉恶如仇,却对洛七染这种皇室没有什么好感。
又许是觉得自个儿没有什么地方能够同洛七染牵连上关系的,是故女子对洛七染等人素来不屑一顾,底下人用何种目光看她,于她而言都无益。
下人领命退去后,女子见洛七染半天都没有反应,也格外明事理地不去打扰他。
这会洛七染难得消停,而且看上去也分外顺眼,这若是一个不小心招惹,让他又原形毕露,那还不得同她吵个天翻地覆不死不休,她还是莫要给自个儿找事做得了。
女子如此想着,也格外赞同
地自顾自点着头,端着一杯水,走到搁置布防图的地方。
自他们入了边地,布防图便被摆在了主帐里头,以供他们参阅,而女子,看着这上方的占据点,虽说他们初来乍到,可也做出了不小的功绩。
这布防图上头,红色的据点已然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也亏得洛七染足智多谋,才能不费一兵一卒便成了这等好事。
边地是楚洛与西域的交界,地势格外险峻,险恶丛生,环象错乱,若是不熟知这里头的人自然是不知道如何进攻。易守难攻之地,非西域内部人士不知。
若是洛七染想在下一场战役中夺取胜利,便是要寻一个西域中人,能够领着他们入境,一举两得。
抿了口水,边地难得水源,哪有干净的水可供食用,不过都是半掺半混,能够看上去干净些便是不错的了。
依照洛七染这进攻速度,现下他们已然打进了西域境内,若是再往里去,便是西域的一道门户,赣州。
西域人士极擅制毒,也擅用毒,战役虽说是落败了,可这让人防不胜防便下毒的本领,却是从未变过。万一他们在战役中,西域人恼羞成怒,耍手段耍心机
,他们压根便是无法预料的。
她跟随风九歌四处闯荡,耳闻目睹的都是些奇异险招,招数虽说是激进了些,可若是能够成功,便是再妥当不过的事儿,也算是险恶中脱颖而出,倒不失为是一种选择。
若是她没猜错,洛七染此番,正是想着如何进攻,能够在敌人不知不觉之中,打入他们内部,又不费自己的一兵一卒,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功成名就。
只是,洛七染到底是新手,从未在沙场上征战四方过,也极少同人打交道,若说这武技的确是无人可及,可谋略么,到底也是少了些。
主帐中的洛七染,坐着安稳,眉头却是紧拧。
走一步算一步罢,洛七染到底是有自己的谋略的,现下她说什么也不管用,再者,洛七染能够听进她的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