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我等也并非是不敬你,只是初来乍到,郡守军中尚未名望,要想统率我等,我等可不服。”终于,人群中又多了一人,该是他们其中最有名望的,格外中肯地说了句。
他们都是头一番才见到的风书屿,他的武功如何,他的谋略如何,他们也尚未可知。风书屿什么都未
做,只是除了上任郡守便想取而代之,想要对他们发号施令,这换做何人都是不服的。
更何况,风书屿可是抢夺了他们最想要的东西,这如何能让他们在短时期内心悦诚服,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还同他费什么话,不服就是不服,一个无名小卒还想要自立为王,让我们一呼百应么,荒谬!”一道尖锐的声音传出,是出自一个粗犷大汉口中的,方才也是他起的头,头一个不满风书屿的。
只是,还没等他的话音落地半分,一把利剑从外而入,就在众人始料不及时,那把利剑,直直地穿过那人的喉咙,刺穿而过,再回到男子的手中。
前后不过眨眼功夫,利剑被上座的男子握在手中,剑端淌着鲜血,血红一片。
利剑直接刺穿,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儿,那名大汉也从未想过,还在要倒下去的时候,双眼圆瞪,直直地看着上方的男子,眼底尽数都是不甘与恨意。
“砰——”终将,大汉一命呜呼倒在了地上,骤然打翻了满座的膳食,一片狼藉。
“啊——”人群骤然暴乱,所有人连连后退,一时惊慌失措,鸟兽遁逃。
这不过是一眨眼的
功夫,就在电光火石之间,那把利剑还不知道是从何而来,便这般刺穿过男人的喉咙而过,而这剑,最后竟还回到了上方的男子手中。
那个男子,正是一袭紫衣潋滟,面无表情,双眸清冷如冰的风书屿。
他那戴着扳指的拇指,慢慢摩挲着剑端,自带一股英气逼人,嚣张到让人无法忽视。
风书屿见状,却从未有过半分松动,仿佛他方才杀的也不过是个无名小卒。而事实上,那人也不过是无名小卒,将死之人,口出狂言,不死还等着涂炭生灵么。
风书屿这辈子,最痛恨的便是旁人挑衅,若是过往风书屿还能秉持着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可是此番却是不能了。他不会再容忍旁人挑衅于他,何人都一样。
风九歌同顾北彦,算是全程看着那副刺穿喉咙封命的场景。
她从未想过,有一日风书屿的功夫竟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这比起过往的风书屿,已然是两个人。
不知为何,同过往相比,风书屿的这番变化,已然不像是过往才会有的样子了。他成了两个人,让人捉摸不透。而比起她,顾北彦见风书屿的神情,才算是真正地看透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