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在方才的千钧一发之际,他倒是很乐意看看檀王会做出如何举动。
如若不是当真将风九歌放在心上,是断然不会做出那般疯狂的举动,宁愿自己负伤,宁可死的是自己,也不让旁人靠近风九歌半步!
只是啊,这般情深的檀王,却是被风九歌逼走了。不对,是气走了罢。
还真是有意思啊,夏桉年想到这儿,笑得愈发肆意了,伸手抚了抚下颚,露出令人匪夷所思的神情来。
下属闻言,却是一阵沉默。
这不该是他问二少的么,怎地二少又将问题抛回给自己
了?这让他如何作答,若他能够猜透二少心中所想,便不会多嘴问上这一遭了。
二少心中所想之事,他作为一个下属又如何能够知晓,他不过是个粗笨的武汉。
虽说下属并不懂夏桉年此举意欲何为,可瞧方才檀王的反应,自家主子做得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都道檀王生人勿进,从不轻易显露情绪,而方才,只因为二少一个欲接近公主的举动,他便如此动怒,看上去倒不像是传闻所言。
“覃公主,呵,本将军想要的东西,还没有拿不到手的。”目光追随着风九歌而去,直至消失在天街口,夏桉年负手而站,凤眸闪过坚定无比。
顾北彦不过是手下败将,何足畏惧。更何况在风九歌心中,他似乎也没那么重要。
而远去的风九歌并不知晓夏桉年此时心中所想,也不知晓负伤的顾北彦到底如何,在回王府的途中,旧疾复发险些从马上跌落,亏得临止眼疾手快上前扶了一把。
“王爷!”临止大喊一声,而彼时的顾北彦早已陷入晕厥。
“快送王爷回府!”
本就是强撑的身子,为了见风九歌一面硬是逼自己出府,结果还被
风九歌厉声训斥,又得了好一番羞辱。临止看着都替顾北彦觉得不值,可奈何自家王爷喜欢,他再多话也无济于事。
如若旁人不熟知顾北彦,以为他只是为了情爱便可将旁的置之不顾,可谁又知道,平日里叱咤风云的檀王,竟会折在一个女子手中。
坐在去宫中御辇上的风九歌,莫名觉得眼皮跳了跳,下意识地蹙眉,凝神一会像是想到了什么。
她近日直觉来得极为准确,不仅是风书屿出事之后,便是在那日回城途中遇刺,也是算得格外准确。而此番的眼皮跳动,定然不是平日那般简单。
如今在回宫途中,她将君殇接到顺利送入皇宫便已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只是相比于遇刺一事,夏桉年的凭空出现更是让她难以应对。
“落轿。”风九歌突地开口。
旁的太监一时错愕,同子衿交换了个眼神,小心翼翼询问,“公主是要停下?”
这都快到宫门口了,风九歌这会说落轿是甚意思。难不成这迎接仪仗结束了,风九歌并不想将君殇送入皇宫?可是洛樾笙那处却又是在等着君殇。
风九歌回神过来才发觉自己方才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