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就是知府方才在来的路上拾得的,又不是偷鸡摸狗整来的,他有何畏惧的。
左右不过是风九歌看了自己一眼罢了。许是她的眼神过于凌厉,让知府没来由就害怕起来,又或许是她今日那番警告让他心存防备,便觉得风九歌看他的眼神着实不善极了……
洛七染顺着风九歌的目光,并未再开口,只是嘴角漾起的笑意更为玄虚,不达眼底让人觉得危险。
别看洛七染平日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可若是谈及正事,便收起玩笑嘴脸,譬如他的身手般让人捉摸不透,只觉得远离此人才是上策。
知府觉得他们一行人不过才来两日,他便像是被折磨了数月。
伺候这些王孙贵族还真不是件容易事,谁知道何时何地便被摘了脑袋,他还想多过几年安闲日子呢。
怪不得沈家那位到现在都还没动静,怕是想让他先受些折磨。
檀王等人的大驾,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待得起的。
顾北彦昏睡了半日,却依旧没有要醒的迹象。
风九歌本想去陪着顾北彦,可想起午后同夏葵争执过后,也就耐着性子先不去。左右夏葵也进不了顾北彦的屋,她也
没什么好担心的。
简单用过晚膳后,风九歌一人在院中走动,而顾北彦那位得力下属此刻等在顾北彦屋外。
一有消息便会过来禀告给她。
昨日来这庭院时,风九歌便发觉知府虽然头脑简单了些,奢侈享受惯了,挑拣屋子的眼光倒是不错。
如今阳春三月,院中也植了些桃花,远远望去尽是一片粉意。
微风习习,倒是个适合闲散的好时候。
反正现下也无睡意,风九歌想着在院中消遣会儿,再去顾北彦那屋看看。只是风书屿还未回来,她找不到人商量。
此刻有了余党通信的物什,他们只要再找到他们的藏匿之所便可一举剿灭,还能将解药拿来。
风九歌只是恰好抬头望天,目光却触及到了檐上的男子。
一拢红衣,与音与人,芙蓉月色下妖娆无比,有星河灿烂般璀璨夺目,玄纹衣袖,渡上层绒绒月色冷意。
风九歌从未见过有人能将一袭红衣穿得如此光彩夺目,便只是拢手,都有天人之姿。
洛七染此刻背靠在檐角,手中拿着一坛酒,如缎的墨发披散,多了几分放荡肆意。
喝酒都挑了个好地方。
月色当空,美酒在
怀,怕是人生得意也不过如此。
本来风九歌也不打算同洛七染交谈,只是在提步时听得上方悠悠然传来那等闲情声音,只是睨了上方的男子一眼,便利落一个翻身,上了屋顶。
风九歌轻功极好,不过是一个动作,还做得潇洒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