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垂头离开。
身后,苏芷鸢看着他的背影,并未多言。
“我们回去吧。”
经过方才之事,苏芷鸢已经没有了心思赏花。
“是。”
而千里之外的京城中。
刑部,白清远站在牢房中,看着眼前血肉模糊的男子。
他冷冷的盯着那男子,厉声喝问,“灯会那夜,是你卖的酥糖吧?”
被抓来的糖铺掌柜此时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
他极其虚弱的看着白清远,“草民真的不知道。”
“你的铺子本就正对着出事之地,岂会不知。”白清远冷笑一声,“要本官继续用刑,你才会认罪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掌柜的轻声呢喃道,“草民当真不知,不如官爷您想让草民说什么,直接告诉草民。”
“草民一定按照官爷您的意思。”
他的声音极轻,但白清远也听清楚了。
他笑了一声,“早这样说,不就不用受这些折磨了?”
“来人,让他画押,此案是匈奴人指派,为的就是扰乱我大安,从而他们可以趁乱行事,就连苏夫人或许都是匈奴人所抓。”
随着衙役将按好手印的纸递给了白清远,他垂头仔细阅了一遍,这才望向一旁的衙役,“既然他已经认罪了,那杀了吧。”
“是。”
这话一处,那个糖铺掌柜睁大了双眸,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清远。
他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衙役的动作极快,几步来到了他身边。
男子便咽了气。
看着瘫软成一团的掌柜,白清远轻笑了下。
眼下,苏芷鸢的行踪已经被他甩给了匈奴。
如今大安百废待兴,想必陛下不会轻易朝匈奴发难。
那白灵儿便有机会了。
在白清远看来,男子就没有一个不喜欢偷欢的。
夜凌霄自然也不会例外。
只要他女儿白灵儿学那位苏夫人,学的惟妙惟肖,陛下自然会移情别恋。
从此他便是国丈了。
白清远想到此处,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就连一旁的衙役都看的格外顺眼。
他轻笑着拿出一两银子,递给了衙役。
“今日你什么都没看见,他是认罪自杀。”白清远说道。
“属下明白!”看着着白花花的银子,衙役眼神一亮,迅速说道。
随后他才接过银两。
看着如此识趣的衙役,白清远笑着离开了牢房。
临出门前,他顿了下,“事情都处理好,若是……本官定让你和他的下场一样。”
回到白府,白清远将事情尽数告诉了白夫人。
“夫君,那衙役可信?”白夫人还是有些不放心。
“自然不可信,所以我已经派人去他回家的必经之地了。”
白清远并未说完,但白夫人已经明白了过来。
“果然还是夫君想的深远。”白夫人笑着夸赞道。
“对了夫人,既然那位苏芷鸢不在宫中,那我们又去何处寻一个了解她的人?”
“总不能真让灵儿去见苏婉薇吧。”
白清远提及苏婉薇之时,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