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过于强烈的对比,让棠棠她们不得不生出了好奇心。
来来往往的行人亦是如此,指指点点,嘴角带笑。
突然间,棠棠灵机一动:
“在这平州,能被称为郡主的,怕是只有……”
唐延年点头道:
“没错,燕王有三子一女,从年龄和打扮来看,这应该就是她的小女儿永宁郡主。”
“只是……”
“只是我听说永宁郡主自幼熟读诗书,备受宠爱,怎么会……”
“棠棠,她是不是也被鬼上了身?”
棠棠摇了摇头,道:
“没有啊。”
“一点儿被上身的迹象都没有。”
“她是王爷家的女儿,若是真被上了身,以燕王的人脉,找个能驱鬼的师傅不难吧?”
唐延年道:
“想想也是。”
正在他们驻足围观的时候,三四个妙龄少女又冲了上来,团团将姓谢的男人围住,用热切的语言表达着对他的爱意。
棠棠和苏敬武都听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个时候,一个带刀的侍卫开口了:
“郡主,您快回去吧!”
“王爷已经下了令,若您在继续胡闹,就斩杀此人。”
永宁郡主一听不愿意了,伸出了双臂,拦在了男人身前:
“你们敢!”
“你们想要杀谢郎,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对对对!”
“就是!就是!”
“还有我们!”
方才还在吵闹不休的少女们,突然间团结了起来,站成了一排,将男人护了起来。
侍卫气得直跺脚,但也只能无奈地将拔出一半的佩刀收了回去。
这些姑娘虽然跟中了迷魂汤一样,但都是良家女,伤不得杀不得。
郡主就更是了,王爷王妃的掌上明珠,受了伤,他们可担待不起。
路过的男人们见状,都用艳羡的目光,看着姓谢的男人。
那男人却一点儿也不轻松得意,反倒是满脸痛苦地哀求了起来:
“各位大小姐,各位姑奶奶!”
“谢某求你们了,求求你们饶我一命吧!”
“我生平惟愿打坐念经,游山玩水,无意成亲生子啊!”
男人的声音中充满着无奈,都快哭出来了。
旁观者们完全不相信这套说辞:
“啧啧啧,这是在炫耀呢吧?”
“信他这番话,还是信我是玉皇大帝下凡?”
“艳福不浅啊小子!”
少女们见他这个样子,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更加星星眼了:
“哇,谢郎果然和你们这些俗人不一样!”
“就是,我就喜欢这种与众不同的男人!”
“他越是拒绝,我越是兴奋,天呐,我是不是有些奇怪啊?”
棠棠咽了咽口水,好像,是挺奇怪的?
这些女孩子都没有被鬼上身的迹象。
从男人那邋遢但又有些不羁的外貌来看,棠棠倒还真信了他就是个没有世俗欲望的人。
那这一切又是怎么回事儿?
团结了片刻的少女们,见危险已经解除,又开始推推嚷嚷,争抢起男人来。
男人慌不择路地跑着,一下子就摔倒在了棠棠他们面前。
棠棠无奈地看向了唐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