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士兵服,谁还能给我们贴上士兵的身份?”
既然不是士兵,那就自然不用去和反叛军兵戈相向了。
“这、这能行吗?”乔椿叶被这神奇的脑回路惊到了。
“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
钟歌率先从琳琅满目的衣服里,随便选了一套,找了个房间进去换衣服了。
李震介依旧跟随着内心莫名的信任,紧跟着找了套衣服,同样进去换了。
其他人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便也都去换衣服了。
众人都换好了衣服,出来以后,都有种大眼瞪小眼的感觉。
因为之前都穿着一样的士兵服,每个人看起来都没什么差别,如今换上自己选的衣服以后,每个人看起来都有些不一样了。
不过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钟歌站在门口,“现在只差最后一件事了。”
李震介下意识地问道:“什么?”
钟歌目光看向城墙的方向:
“哨兵。”
“我们需要有人在外面观察战场的情况,确保他们没有攻打到这边来。”
大家都知道哨兵意味着什么,因此一直都没有人接话。
“我去吧。”
李震介忽然举起了手。
“嗯?”
钟歌是真的惊讶到了,这什么哨兵其实只是他给自己和艾禾离开的借口而已,却没想到这小子居然真的自告奋勇了。
“我提出来的,我去就可以了。”
钟歌拍了拍李震介的肩,
“你们就锁好门就好了,如果有情况,我会第一时间赶过来的,等到战争结束以后,我们再做其他打算。”
也只有他和艾禾知道,战争结束也不会有后续了,除非【虚无】被祓除。
钟歌语气轻松,可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干嘛这样看着我?”
钟歌笑了,
“我又不是去送死,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吗?”
艾禾很适时地道:“我跟你去。”
胡莱看向艾禾,心里像是做了些什么决断似地:“我也去!”
钟歌无奈地摇了摇头,“只是盯梢而已,哪需要那么多人?我跟艾禾去就可以了。”
一时间,众人内心都有些沉重,就好像钟歌去了就回不来了一样。
也没人会觉得钟歌是偷偷逃跑了,毕竟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外面大军降临,他插翅也难飞。
虽然大家互相都不认识,但也难免有些伤感。
“好了,你们躲好了,千万别出来。”
钟歌叮嘱完以后,关好门,跟艾禾一起离开了。
走出一定距离后,艾禾才开口问道:
“喂,那个叫闻人颂的,你认识他对吧?”
钟歌顿了顿,还是选择说了出来:
“嗯,他是我爸二婚入赘豪门后生的儿子。”
也就是说,闻人颂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成衣店里,闻人颂望着白色的墙面怔忪出神,满脑子都是钟歌走之前脸上露出的笑容。
“他……是同名同姓,还是就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