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番六国作协总会长来席
Y洲,落滨别墅。
午饭后,要出去一趟的商染上楼换了件衣服,刚从卧室里出来,忽地看见正好进来的盛景呈。
她的动作一顿,又扬眉。
盛景呈走了过去,定在她面前,目光从她刚换的上移到她的脸上,似笑道:“换这么快。”
他的手往她的腰上一搭,低了低头凑近她:“大概几点结束?”
商染稍微思虑了一下:“四点半。”
“行。”
两人下了楼。
到一楼的时候,正在看娃的周年一个抬头看过来:“盛爷,夫人。”
他的旁边,摇摇晃晃走着路的盛因珩看到楼梯那儿下来的商染和盛景呈,顿时停了下来又抬头,双眼亮晶晶的。
但盛景呈和商染却是一个眼神都没投过来。
两人从楼梯上下来,路过客厅,徐款款地往玄关处走。
见状的盛因珩眨了眨乌黑的眼睛,果断抬脚往上跟。
但他走得很慢,慢得可怜。
虽然他学会走路会得挺早,但毕竟是初学。
周年早就习惯了他此番喜欢商染和盛景呈的心思,看着他努力追上去的样子,周年只是默默跟在旁边。
不远处,盛景呈和商染已经消失在了玄关处。
两人出了别墅到了院子里,外面停着一辆车。
宁朔一直站在车外边,这会看见两人出来,立马打开车门。
紧接着,商染和盛景呈先后上了车。
宁朔从外头把车门关上,然后转身准备上主驾驶座。
但他刚转个头就看见了别墅里跟出来的盛因珩,动作一停,转而新奇一笑:“小珩爷。”
盛因珩小朋友好不容易跟出来了,却只看见宁朔,嘴角往下瘪了瘪,又眼巴巴地看向车窗处,似在盼着什么。
车里,盛景呈坐在靠别墅的一侧,侧头扫了一眼外面某个赖皮娃子。
商染也睇了一眼出去,松懒神色是一点不变。
外头宁朔也跟周年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拉开主驾驶的车门上了车。
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后座的车窗降了下来。
随之而来的,盛景呈的脸露了出来,也能大概看到商染的身影。
一看到他们,玄关门外本来蔫吧的盛因珩眼里瞬间亮起光,嘴角一咧,双手往盛景呈的方向一抬,轻轻扑腾,像是在说他也要去。
他嘴里喃喃着让人听不太懂的话语,脚又往台阶下走。
盛景呈眸子微扬。
车里驾驶座上的宁朔看盛因珩这么想跟着出去,觉得特别有意思,笑得不行。
“周年。”
突然被盛景呈叫的周年马上道:“盛爷。”
盛景呈靠在车上,随意来了句:“你带他去玩。”
话落,周年又应:“是。”
他低头看了一眼盛因珩,直接上手把人拉回来,阻止他过去。
突然受到阻力的盛因珩一个不爽,转头就瞪周年。
然而,毫无杀伤力,甚至还有些可爱。
周年都习惯了。
无论在哪儿,盛因珩总是想跟着商染和盛景呈的。
继本就热衷于在两人面前刷存在感之后,这崽子似乎又发现了跟着两个大佬出去总是能遇到很多刺激且好玩的东西。
但俩大佬带他玩的次数屈指可数,大多时候就是周年看着。
被扔在家里,他怨气冲天,等又见到自己爸妈了,他又重新提起笑容去俩人跟前晃。
全程见证了他两幅面孔的周年:“……”
为了看这娃子,周年跟着盛景呈二人出去玩的次数都减少了。
但谁能知道,其实他也不想看娃的!?
轰鸣声低响——车开了出去。
商染和盛景呈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了盛因珩和周年。
盛因珩小朋友泄气般地看着车离开的方向,表情陷入了沉思。
“少爷,属下教你,”周年突然脑袋光一闪,在盛因珩面前蹲下来。
盛因珩略微好奇地看过来。
“有个词,”周年很认真。
“叫欲擒故纵。”
盛因珩似懂非懂,然后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