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请再赐在下一招。”
我不想将合作拖得太久,沉思了一会,便说道:“你父亲是真的喜爱宋菀羽这个儿媳妇?还是俱于彦家?”
“宋菀羽很会讨巧,再加上她的娘家势力,两者兼而有之吧。”
“薛非冷和宋菀羽的阻挠也是问题所在之一,如果这两个人逐个击破呢?”
“你的意思是说,可以从宋菀羽身上下手?”
“嗯,制造一个让你父亲对宋菀羽心生厌恶的机会。”
“宋菀羽现在已经是薛家的二少夫人了,如果她胳膊肘往外拐,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即便是影响不了她跟薛非冷的关系,也一定会影响到她跟你们薛家,尤其是薛老爷的关系。”
薛非寒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好一会儿,才眼睛蓦地一亮道:“妙啊!这样一来,就不需要我亲自出手离间薛非冷和宋菀羽了,由我父亲出手,我以后也就不会有什么隐患了,薛非冷怪也怪不到我头上了。”
我点头,说只要他能把这件事情办好,我保证帮他把这个局给坐死了,让宋菀羽再也翻不了身。
“宋菀羽跟你有仇?”薛非寒说出心中的疑问。
“呵,当年她可是几次欲置我于死地。不提也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能否报仇我就要仰仗你薛大公子了。”
薛非寒不是那种会落井下石之人,听我说出这一番仇恨,也没有唾骂宋菀羽、义愤填膺表示要站在我这一边之类的话来。
真是个坦坦荡荡的公子哥儿。
在深山的事情做完,我跟薛非寒道了别,赶回云州。
薛非寒还没回去,他的兴致还保持在如何栽培那颗小叶紫檀上,便留了下来探究培植的方法。
我来的时候因为有薛非寒保驾护航,故没有带上自己的人马。
回去的时候,薛非寒也给我安排了一辆马车、一个丫鬟、一个马夫和两个家丁。
可一路上,我总是心神不宁,好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那般,怎么藏都藏不住。
行至一处狭隘的山谷之间,往前不远的转角处即是万丈深渊,我还能听得见深渊下的滚滚暗流的声音。
心中正在惊骇,就听到一声声巨石滚落的声音,那声音正朝着我所在的方向滚动。
我急忙掀开帘子一看,果真有巨石正在从山顶上滚落,即将砸到正在行驶的马车。
“快躲开!”其中一个家丁大喊。
马匹看到一块块巨石自然也受到了惊吓,疯狂地四处乱窜。
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想跳下马车,但是我知道,就算我立马跳下车,下一秒就会被滚滚巨石的其中一块给砸中。
马车再往前就坠崖了,如果下车也是被砸死,左右都是死路一条。
马夫已经被掉落下来的巨石给弹中,整个人已经飞了出去。
这时,马车更加不受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