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莜莜穿越而来时,发现自己竟然成了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婴儿。不过幸运的是,她颇受宠爱,尤其是有着高皇后这样位高权重的姑母作为后盾,可以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想要什么便能得到什么,其待遇丝毫不逊色于公主。
在莜莜年幼之时,由于与小南辰王年龄相仿,且一同成长,周围众人常常拿他们俩开玩笑,说两人长大后必定会成为天造地设的一对佳偶。然而世事难料,随着小南辰王前往西周驻守边疆,莜莜便与他失去了联系,自此之后再未相见。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就在这一年,先帝突然驾崩,朝野上下一片哗然。随后,新皇顺利登基,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新皇帝并非由高皇后所出。原来,高皇后虽地位尊崇,却始终未能诞下龙子,而唯有贵嫔戚真真育有一子刘徽,此子被认为是唯一能够担当大任之人。
众所周知,戚真真与高皇后向来不和,两人之间的矛盾早已是人尽皆知。如今新皇即位,这场后宫争斗愈发激烈起来,不是高皇后得以继续稳坐后位,就是戚真真成功上位取而代之。
深知戚真真为人品性的莜莜心里清楚,如果任由戚真真无人压制,肆意妄为下去,最终必然会引发一系列难以收拾的麻烦事。念及此处,莜莜毅然决定挺身而出,帮助自己的姑母高皇后一臂之力。
刘徽登基为帝,高皇后为母后皇太后,戚真真为圣母皇太后,虽然戚真真不愿意,自己头上压着一个人,但是也没有办法,文武百官基本上都被莜莜告知了其中的利害关系,都不愿意支持杀了高皇后。
幸华因为是戚真真娘家兄弟的女儿,被戚真真宣进宫陪伴,刘徽封了她做公主,高皇后就让刘徽把自己侄女莜莜也被封了公主,封号长乐。
先帝出殡,周生辰收到书信,特意不远万里来中州送自己这昔日的皇兄一步。
戚真真知道后,担心周生辰会造反,怕他对自己儿子有危害,自己才享受了没有几天的太后生活,就这么没了。
在高太后那金碧辉煌、美轮美奂的宫殿里,莜莜正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品尝着精致可口的点心。此时,高太后面带微笑,语重心长地对莜莜说道:“长乐啊,你整日都这般闷在哀家这宫里,难道不觉得难受吗?你们这些年轻人呀,正是朝气蓬勃的时候,理应多出去走走,活动活动筋骨才好呢!”
听到高太后这番话,莜莜轻轻放下手中的点心,微微皱起眉头回应道:“姑母,您有所不知,如今尚处于守孝期间呢,如果我走动得太频繁,只怕那戚太后会借机生事,想方设法来找您的麻烦呀!”
高太后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神色坚定地说:“哼!我可不怕她!哀家行得正坐得端,又不曾做错什么事情。再说了,刘徽那孩子虽是戚氏所出,但他与戚氏可不是同一个性子。这孩子心地善良,对哀家也是极为孝顺恭敬。只要哀家安分守己,不做出格之事,量那些人也不敢轻易动哀家分毫!”
然而,莜莜却忧心忡忡地继续劝说道:“姑母,您还是小心为妙啊!那戚太后一直以来都是处心积虑地想要把您拉下马来,这样一来,她就能成为这宫中独一无二的太后啦!”
“哼!哀家何惧于她?真正该忧心忡忡的应当是那戚氏才对!听闻小南辰王已然归来,想必那戚氏定然惶恐不安。要知道,当年小南辰王尚处幼年之时便立下誓言,甘愿舍弃王姓,独自镇守西州,且自此之后再未涉足中州半步。然而此刻,他竟一反常态地回来了,难道那戚氏还能心安理得不成?”高太后满脸讥讽之色,冷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一旁的莜莜不禁面露忧色,轻声问道:“姑母,您当真毫不畏惧么?”
只见高太后微微仰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缓缓答道:“你这鬼灵精怪的丫头,莫要试图套出哀家的心里话来。西州有小南辰王亲自坐镇,便无人敢轻易动中州的心思。”
莜莜轻轻点了点头,但心中仍存忧虑,继续说道:“姑母自然是深知其中利害关系,只是其他人未必如此想啊。那小南辰王不仅手握重兵,更有众多忠心耿耿之人追随着他。倘若当今圣上并非心善之辈,那么小南辰王这般权势滔天,难免会遭人嫉恨。只怕终有一日,他会命丧中州这片是非之地啊。”说到此处,莜莜不禁重重叹了口气。
“功高盖主,没有一个帝王愿意手底下有一个权力比自己高,民心比自己好的臣子,虽然先帝对自己这个幼弟很好,但这也只是表面,先帝十分忌惮自己这位弟弟,哀家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啊,必要的时候,哀家能帮会帮一把,哀家不想小南辰王就这么死于猜忌中。”高太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