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博海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扇曲江河等人的脸。
偏偏曲江河他们还不敢拿这个笔杆子怎么样。
谁知道人家笔杆一歪,歪出什么花样来。
一行人转身就要走。
张博海突然说了一声慢,然后对林野说:“他们把我搬过来,肯定是在为难你吧,这里面有什么说道?”
张博海的话,让曲江河等人脸色一变。
这其中,可是带着赌约的。
按着此前的约定,他们可是输了。
这要是传扬出去,那不是砸他们的饭碗吗?
曲江河忍不住说道:“张先生说得好,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但是少年英雄也听过一句话,叫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林野淡淡地说:“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这一套江湖车轱辘话!”
林野的话,让宋雨晴立刻兴奋地说:“之前打赌了呢,我们要是输了,磕头闭馆!”
张博海的眉头一挑,一脸厌恶地看向曲江河等人,“治病不怎么样,打压新人倒是挺卖力的。
小姑娘,他们要是输了呢?”
“输了当场背大医精诚!”
张博海久病成医,自然知道大医精诚是怎么回事。
于是便笑道:“确实,要替医圣管教一下后世不肖子弟。
今天这个赌约,我就做见证人了。”
张博海横插这一杠子,还摆明了是站在林野这一边的。
顿时,让曲江河等人骑虎难下。
真要是输给某位有师承来历的老中医倒还好说。
大家相互探探师承,拉拉交情,按着江湖规矩,从赌约变成切蹉,再商业互吹一下,大家一起赚钱多开心。
偏偏这个年轻人,油盐不进,非要履行赌约。
按着医门江湖的规矩,这是要不死不休啊。
更要命的是,张博海这个见证人,居然还是外行人,不懂医门中间人和稀泥的规矩。
曲江河阴沉着脸,“好,我们输了,年轻人,你师
父是谁?
说不定,我们师门相识……”
林野一摆手,“你们没资格认识我师父,而且,我不靠师承吃饭。
多说无异,这份赌约,你们倒底认不认,给个痛快话。”
曲江河等人气得牙直痒痒。
这是两难的选择题,又不难选择。
认了,丢人只丢在医馆。
如果不认的话。
偏向于林野的张博海,手上的笔杆子一歪,丢人的范围可就没法说了,这辈子都没脸再行医见人了。
一直挑头的年轻人忍不住指着张博海说:“这是医门内部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张博海淡淡地一把,“你们把我找来,不就是想利用我吗?
现在我主动让你们利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年轻人还要说话,却被曲江河一把拽了过来,咬着牙低声说:“都是你干的好事。
从今以后,别说是我曲江河的徒弟!”
年轻人大惊,这就被逐出师门了?
“师父,我……我也是为了您啊!”年轻人忍不住大叫道。
“给我闭嘴!”
曲江河厉喝一声,闭着眼睛高声道:“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
曲江河开始背起大医精诚,其它人无奈之下,也只能一起背。
这个人,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