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留说着话,猛然站起身走到沈立夏的面前,手指骨捏得‘啪啪’的响。
“告诉你沈立夏,到了我手里就别想和我浪费时间,什么审讯犯人的时候应该按照政策来,什么不可以搞刑讯逼供、不可以私下用刑的,这些东西我这里没有!
那一套和我说不通,弄明白吗?对我来说,对犯罪分子就应该狠狠的惩罚!不管用什么手段都不为过!
所以,这些在我这里都行不通你知道吗?
对我们已经掌握了犯罪证据却依然想逃脱罪责,不肯老老实实坦白交代的人来说,就不能给他温和的讲政策、讲道理!”
成留突然出手提溜起沈立夏的头发,面对着他惶恐的眼神警告道:“不要把我的耐心磨光了,不要觉得我们公子年轻好欺骗!
如果对方没有足够让你永世不得翻身的证据来要挟你,你会孤注一掷做出在背后指使人去谋害犯罪嫌疑人的蠢事?”
成留把沈立夏的眼镜取了下来往旁边一扔,狠狠的甩掉沈立夏的头,只听到‘咚’的一声,沈立夏的脸和他面前的桌子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都以为别人向你一样傻啊!混蛋!”成留拍拍手怒喝道。
“呜···啊···”一声痛呼从沈立夏
的嗓子里挤了出来,当他重新抬起头的时候,鼻子在冒着血,估计鼻子撞得够厉害的。
“啊···疼···怎么可以动手啊?我现在还不是犯罪嫌疑人呐,你怎么可以动手打人?
我也没有说不坦白啊?你这是违法政策的行为,我要告你!”
沈立夏因为疼痛,让他一时失去了理智,直接对着成留大声的叫喊了起来。
平常在沈立夏的位置上,也已经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物,在局里他只要对钱建明这个正局长负责,恭恭敬敬听从他一个人的指挥,其他的副局长见到他也是客客气气的。
没有谁可以命令他做什么事。
已经有很久,沈立夏没有吃过亏受过气了,一时之间骨子里已经养成的暴戾和上位者的习惯,让他忘记了自己现在身处何方!
此刻的他,脸上鼻血伴着疼出来的眼泪鼻涕,非常的狼狈。
今天沈立夏是传唤来余飞扬这里的,当时也没有给他上手铐,所以,他的双手都是自由的。这时候他抬起自己的脸,顺手抹了一把,看见血的时候身体也开始发抖了。
是气的。
他看看身边没有什么可以擦的,抬起衣袖就抹了几下,把他的衣袖上全部弄上了血糊糊的一片。
“首长
,我尊敬您,可是您看着自己的属下打我却没有阻止!”沈立夏气的红着眼对着余飞扬咆吼道:
“您看,这就是证据!是你们对我刑讯逼供虐待我的的证据!我可以去告你们!
你们也同样会受到处罚!
我们本来就是执法机关,你们却是知法犯法!”
沈立夏本来对要求他招供的事心怀忌惮,现在他好像觉得自己找到了理由可以和余飞扬谈条件了。
最起码我做了错事,我可以接受处罚。
可是现在你们也触犯了法律,对还没有定罪的自己进行刑讯逼供,让自己受了伤,他衣袖上染上的血就是最好的证据!
沈立夏想得挺不错,正好可以利用这个证据,逼余飞扬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