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沉鱼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过去。
同样一警棍,把他脑袋打得血花四溅,整个人也扑倒在地。
聂沉鱼冷冷地说:“姜先生教训我是对的,他是我爷爷这场庆祝会的第一贵宾!至高无上!尊崇无比!而你们,一个个都瞎了狗眼,敢辱骂他。”
“所以,都跪下吧,不跪的人,都得死,我说的,也是我爷爷说的,赶紧跪!”
聂沉鱼不愧有女煞神之名,这一喊,吓得几个大佬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聂沉鱼接着说:“打自己耳光,打到姜先生愿意原谅为止,如果姜先生不愿原谅,我照样会砸爆你们的脑袋。”
这几个大佬平时也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只有他们欺负人的份,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聂沉鱼这么一呵斥,哪敢怠慢,纷纷抽着自己耳光。
一边抽,一边求饶。
聂沉鱼冷冷地说:“搞错了,不是向我求饶,是向姜先生,他愿意原谅,这件事到此为止,不原谅你们,就打死为止。”
几个大佬,包括倒地不起的保安都纷纷看向姜昆仑。
他们眼神充满恐惧,看姜昆仑,就像看着恶魔。
谁也不敢想象,刚才还被几个保安拒之门外的家伙,现在聂小姐会这么为他说话。
每一个字里都透出对这个年轻人的尊敬,甚至敬畏。
几个大佬不敢怠慢,赶紧不断求饶。
特别是几个保安,也挣扎着挺起身子,不断磕头。
他们这才相信,姜昆仑说得一切都是真的。
他不需要邀请函,也能进入!
是聂小姐把他邀请来的。
也是聂老爷子把他邀请来的。
小姐都亲口说了,他就是这场庆祝宴的第一贵宾。
至高无上、尊崇无比!
他们还真是瞎了狗眼啊。
姜昆仑看着一帮跪地求饶的家伙,摇了摇头。
“算了,到此为止,看在聂沉鱼份上,不跟你们计较,要不还真该杀了。”
一帮大佬和保安如蒙大赦,瘫倒在地,呼哧呼哧直喘气。
聂沉鱼再次向姜昆仑鞠躬认错,还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姜先生,是我的错,本来应该站在门口迎接您的,邀请函都配不上您的身份,但我正好有事耽搁,迟了一些。”
“回来就看您在门口受了委屈,原谅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