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的同学都在焦急的等待,这感染力也把江娴渲染了。
班主任已经去了半个小时都还没动静。
这让江娴的内心开始了慌张,旁边的杨甜甜看到她眉宇间都皱成个‘川’字了。
“娴娴,别担心!不是你做的老师就不会冤枉你。”
江娴深吸一口气,杨甜甜说得对!不是她做的老师也不能拿她怎么样,既来之,则安之。
‘蹬蹬蹬’
一阵脚步声响起,大家赶紧坐好,只见班主任严肃的走进班上,把两张试卷放在讲台上。
目光犹如剑锋似的盯着江娴,仿佛下一秒她就会被撕碎!
“两位同学的成绩出来了,殷同学的成绩90分;黄同学的成绩87分,江娴,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江娴蹙眉,所以……那时候殷肖葵在她耳边说得那句话,意思她居然到现在才明白。
答案,她怕是早就知道了吧!
江娴起身,走到班主任面前,拿起殷肖葵的试卷仔细审视。
她不敢说自己的成绩有多好,但绝对绝对比殷肖葵的好!
江娴扫视一圈,发现上面的阅读题的答案十分的详细,就算是她,也做不到这么详细,要么她是个学霸,要么就是看了答案!
相比前者的答案,她还是更愿意相信后者,殷肖葵这个人就是个无脑的世家千金,来一张中怕只是来掉金龟婿的吧?
江娴拿着殷肖葵的试卷,朝她走去,“殷肖葵,这阅读题上面的答案,就算是我!也答不出这么详细,请问你是猪吗答出来的呢?”
殷肖葵看着江娴那双察觉一切的眼神,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表面淡定,其实心里慌得一批了。
“我,我自然是解出来的啊!要不然我这么会在1班?”
“呵。”
江娴冷笑一声,“据我所知,这套卷子,这套题是去年b市教育厅厅长所出
而这厅长正是黄筱筱的舅舅,要说这拿到答案嘛,应该是很简单的,殷肖葵,你敢不敢上网一搜?看看答案是否和你给出的答案一样?”
江娴步步紧逼,直到把殷肖葵逼到墙角边,江娴那充斥着严厉的神情着实让她身子颤抖了一番。
但,那又怎样呢?
她可是殷氏千金,只要她一句话,就能让这江娴滚出一中!
“江娴,你别太自以为是了!不就是答案吗,搜出来又能怎样呢?又有谁会信你呢?
你总不能因为我的成绩好,因为你自己缺考羡慕我、嫉妒我,就倒打一耙吧?江同学,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哦!”
江娴蹙眉,身侧的双手紧紧握起。
可恶!还死鸭子嘴硬!
“我信!”
这时,门口出现一个身影,众人回头一看,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门框边。
他欣长矜贵的身影给人十足的安全感,穿着得体的卡其色风衣,虽然只是一件普通的衣服,却被他穿出了昂贵感。
右手大拇指上戴着一枚黑金闪闪的戒指显示着非凡贵气,整个人都带着天生的王者气概!
他俊美的脸庞曲线像雕刻家精心雕刻的艺术品一样完美!
凛冽桀骜的紫眸紧紧盯着站在墙角里的殷肖葵,细细长长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瓣有着性感的薄唇。
穆嘉衍的身上由内向外散发着强大而冷冽的气场,迈着擦得发亮的皮鞋一步一步走到后排。
大家都被他身上的气场震慑得连呼吸都不均匀了,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存在感放大。
殷肖葵坐倒在地,眼眶里积满了泪水,这不是江娴的缘故,而是因为穆嘉衍!
他的气场太过强大了!试问b市有谁敢湮灭这股气场?
穆嘉衍居高临下的盯着她,深邃的眸底散发着阵阵寒光刺骨,宛如一把把利刃在剜割她的皮肤!
“看来,是我上次给的教训还不够,才能让你一次一次挑战我的底线
你刚才不是说,有谁会信她么?我告诉你,我穆嘉衍信!监控我已经恢复好了,若真相是你们二人在捣鬼,自己说,怎么办?”
殷肖葵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起身,眸子紧紧盯着他,“如果,如果这件事是我们捣鬼,我们离开一中!”
“呵。”
穆嘉衍冷笑一声,玩弄着手上的扳指,冬夜寒冽的瞳眸,冰冷明澈中不带一丝情绪道,“离开一中?只要我想,现在就可以把你们踢出去。”
殷肖葵咬紧牙关,身侧的双手在不断的握紧,“那,穆少想怎么做?”
穆嘉衍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一副大佬的模样,眼神中丝毫不带任何温度。
“以殷氏、黄氏集团为筹码,若真是江娴修改的成绩,穆氏转让两大集团一半‘股份权’
反之!殷氏、黄氏从此消失在b市,敢赌吗?”穆嘉衍单手撑在桌面上,下颚抵在拳上。
殷肖葵和黄筱筱瞪大双眼!穆嘉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股份权’!那可是‘股份权’啊!
要知道每个公司对于股东的‘股份权’是非常重视的!没有哪个股东愿意自愿拿出,况且,还是一半!
这该死多大的诱惑啊!
穆嘉衍真的要把穆氏的‘股份权’转出一半?
殷肖葵有些不可置信,有些紧张的看向他,“穆少,你你真的要让转让?!就为了一个江娴?值得吗?”
穆嘉衍看向身边的女孩儿,脸上洋溢着笑容。
殷肖葵有些失神,她倒是第一次见到穆嘉衍笑,而这种微笑,带给她一种在冰天雪地的世界里,能让皑皑冰川猛然融化的感觉,冰冷而又暖意绵绵。
“世界上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和做不做,殷肖葵,我敢拿整个穆氏的‘股份权’出来,你敢与我赌吗?”
殷肖葵感觉自己快要被气死了!就为了一个江娴,穆嘉衍竟然愿意将集团的‘股份权’作为筹码!
江娴,你到底有什么能力?
能这么吸引穆少,让他拿家族企业做你后盾!
殷肖葵咬牙切齿,心一狠,挺直了身板,“好!赌就赌,还希望到时穆少不要反悔才是。”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江娴看着两人坚定的模样,扯了扯穆嘉衍的衣角,“喂,你干嘛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殷肖葵这人的心眼,干嘛拿穆氏跟她赌?”
要是殷肖葵再耍手段,那穆氏岂不是会因为她丧失一大半的‘股份’?
这个责任她承担不了啊!!
穆嘉衍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殷肖葵准备朝监控室走去,瞥眼一看,穆嘉衍依旧坐在椅子上,似乎并没有想要起身的举动。
这是什么意思?耍她呢?
“穆少,你怎么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