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嘉衍听到扶梯边一阵急促的喘息声,抬头望去,江娴已经倒在了楼梯上。
穆嘉衍紫眸倏然颤抖起来,一把松开了擒住王总的双手,朝着江娴跑去。
“阿娴?阿娴?”
穆嘉衍看着怀里的小姑娘,微微张着小嘴喘气,不知是灯光的问题还是喝醉了的缘故。
江娴的小脸变得越来越红,唇瓣泛白了起来,眉毛紧锁,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像是有一双手在掐着她的脖子!
穆嘉衍看着小家伙的模样,泛白的唇瓣,还有急促的呼吸,难道……?
江谦也等人也闻声赶了下来,看到江娴倒在穆嘉衍的怀里,几人连忙走了下去。
叶南婷跑到江娴身边,探了探她的额头,“嘶~好烫!”
叶南婷皱眉,小脸不解的盯着穆嘉衍,“娴娴这是怎么了?”
穆嘉衍脸色阴沉,心里的不安慢慢升了上来,“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我先送她去医院,你们随后赶来!”
叶南婷点点头,往后让开了一点,“好,快去吧!”
穆嘉衍一把抱起江娴朝着门外冲去,叶南婷刚想起身,腹部传来一阵剧痛,又蹲了下去。
江谦看着蹲在地上的叶南婷,“怎么了?”
叶南婷的额头上冒出些许的细汗,语气带着颤抖,“我,我肚子,好……好痛。”
说完,叶南婷眼前一黑倒在了江谦怀里。
“哎!你怎么也晕了?”
南璟夜提了提眼镜框,总感觉这不是一场意外。
“我们先去医院!”
“好!”
…
…
穆嘉衍把江娴送上了后车厢平躺,自己迅速走到驾驶位上发动引擎,车子宛如闪电一般,迅速的冲向了医院。
江娴躺在后车厢上,额头渐渐生出了许多的细汗,双手紧紧捂着腹部,身子蜷缩在了一起。
“好痛。”
“穆嘉衍……我好痛!”
江娴咬紧唇瓣轻轻唤着他的名字,穆嘉衍扭头看了一眼小姑娘。
“阿娴,你再忍忍,很快就到了!”
江娴在车上翻来覆去,腹部的疼痛越来越明显,最后江娴耐不住痛晕了过去。
本来要二十分钟的时间,穆嘉衍硬生生的给缩成了十分钟。
‘刷——’
车子与地面擦出响亮的摩擦声,停在了医院门口,穆嘉衍赶忙打开后车厢,把江娴抱了出来。
“医生!医生!”穆嘉衍大喊道,两个护士推着担架跑了过来,轻轻把江娴放了上去,推去了手术室。
旁边的医生连忙走了过来,定睛一看,这不是穆少吗?
“穆少?你怎么来了?”
穆嘉衍提起他的衣领,愤愤的吼道,“给我治好她!她要是有什么事,我铲平你们医院!”
医生吓得点点头,赶紧换上了手术服,朝着手术室跑去。
很快!叶南婷等人也赶来,穆嘉衍看向江谦怀里的叶南婷,她怎么也晕了?
“江谦,南婷她?”
“你们走不久后,她说肚子痛,我刚想说什么,她就倒下去了。”
穆嘉衍紫眸阴黯起来,难道说真是……中毒了?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下毒?
江谦把叶南婷放在了担架上,护士推着叶南婷朝二楼跑去。
“我去二楼看看,娴娴出来给我电话。”
江谦跟着护士一起坐了电梯朝着二楼走去
“穆少!”
医生急匆匆的从里面走出来,头上布满了汗珠,一副慌张的神情。
“怎么了?”
“穆少,这位小姐是,是中毒了!”
穆嘉衍并无太多的情绪变化,结果被他料到了。
“什么毒?”
“是阳栗花(纯属虚构),阳栗花是极阳之花,只有夏天才会生长
而且它的花蕊以及花瓣都含有毒素,重者会产生幻觉、以及幻听
轻者会发热、呼吸困难以及昏迷。”
穆嘉衍撑着下巴,若有所思道,“阳栗花,我倒是听说过,此花的花蕊或者花瓣捣碎后变成粉末状
融入液体中几乎不可能被察觉,而且无色无味,怎么解毒?”
医生无奈,摇摇头,“阳栗花虽然不是什么剧毒之花,也不会危害生命,但是迄今为止并没有药物能解,只能压制。”
穆嘉衍身子一僵,没有解药?怎么可能?
穆嘉衍走到医生面前一把提起他的衣领,发怒道,“不过一株阳栗花,怎么可能没有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