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曼迅速回答道:“冰清在咸海,加上外蒙云展飞的部队,手里有三十万人,胡一天将军带二十万人在黑海和里海之间的厄尔布鲁士山北坡下,付胜义将军带三十万在达马万德山,咱们的鬼字号部队一万付胜义将军身边,一万在小溪里亚半岛和上官秋阿姨在一起。”
徐清直接道:“代曼,直接传我军令,徐冰清直接往西北方向打,胡一天将军往北边打,他们务必突破桑扶军防线,在东欧平原南部的伏尔加河会师。”
总决策部首长们都把目光放在了徐清身上,一号首长说:“徐将军现在对外作战主帅,他有权直接下达军令,不过,徐将军,你把你的意图说一下吧?”
徐清却说:“先卖个关子,代曼,帮我接冰清上空卫星,我要看他们作战的情况。”
此刻,在万里之外的徐冰清只知道东欧战役终于开始了,也得到了俄斯陆军稳住了局面的消息,但是他们对局势还没有太大的概念,徐冰清已经准备对桑扶军动手了,她已经酝酿了好久,要把桑扶人引导到里海海面上打一波,做一把三国周郎赤壁做过的事情,接到了徐清的命令,她非常不安,把唐妮叫到了自己的身边,说:“小清这样下达命令是为了什么?他有什么目的?”
唐妮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实在不行,把咱们的计划告知一下?看看他是什么意思?”
顿时,疗养院内,四处都是电子“滴滴”声,是唐妮直接和徐清联络的,徐清说:“你们的战术很好,但是我可以确定,无论你们怎么勾引,桑扶军都不会往东走,听我命令,马上给我动起来。”
四月三日,鉴于唐妮和徐冰清对于徐清的绝对的信任,他们放弃了之前所有的计划,听从徐清的命令,朝着伏尔加河行动,把个桑扶人弄懵了,他们不知道华夏军人的意思,就静观其变,给了唐妮和徐冰清以及胡一天将军三天的兵运时间,后来他们反映过来之后,对徐冰清和胡一天发起了疯狂的进攻,发起了一场比南非战场烈度还要高的战争。
桑扶人这么一打,唐妮和徐冰清心中反而放心了下来,桑扶人的疯狂,恰恰证明了华夏军队正在做一件他们百分之百不想看到的事情。
从地图上看,虽然地区都挨在一起,可距离非常远,世界安全联盟只可以看到两场分开的战役,东欧战役和东北亚战役。
瑞兹德的手段很稳,俄斯陆军虽然集结在了一起,可是他根本不怕,因为欧洲军的装备和军人素质,完全不比俄斯地区差,他分析了耶尔卡斯基的军队部署,将克列缅水库当成了他的首选目标。
因为这个地方有水库挡住了俄斯陆军的部署,就像一个面,突出了又如一根刺的战线,正面长两百公里,而尾部却不到五十公里,瑞兹德做了一个计划,他要通过一次东西两翼的钳形攻击,合围歼灭这个突出的俄斯陆军部分,如果成功,就会缩短欧洲军后援战线,他们的机动性会大大的增加。
四月六日,瑞兹德开始动了,他一动,总决策部内的所有将军都看出了欧洲军的意图,耶尔卡斯基也看出来了,他命令部队迅速在克列缅水库上做防御工事,大军却在继续往西移动,徐清一看,这不对劲啊,耶尔卡斯基要做什么?!
徐清急了,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来到老将军们的正面,敬军礼,道:“首长,我要和耶尔卡斯基通话。”
一号首长看徐清的样子,说:“你要和他说什么?”
徐清说:“他们根本守不住克列缅水库,在大军西移的过程中,克列缅水库就会被欧洲军全线击溃,进而直接打穿俄斯陆军的大军,就像一条蛇被齐齐斩七寸,他们一旦全线溃败,这场战争至少多打两年。”
一名老将军问:“你凭什么说俄斯陆军守不住克列缅水库?要知道,那边有俄斯陆军的21个师,将近三十万人,而且士气高涨。”
另一名老将军说:“而且,他们败了也是他们的事情,咱们如何插手人家军事上的事情?”
徐清叫道:“他们爱死爱活,我才不管,欧洲军的溃败,会给东北亚的华夏军人带来灭顶之灾,如果克列缅水库守不住,俄斯陆军至少损失八十万,咱们在东北亚的八十万人,也回来不了几个。”
一号首长道:“你是认为俄斯陆军百分之百守不住克列缅水库?”
徐清一字一句道:“这个时候,没有人能守得住那里。”
一号首长摇摇头,道:“那你只能做应对部署,咱们绝对不能插手人家自己发起的战役。”
徐清长叹了一口气,道:“那我只能用我自己的办法了,胖子,如锦,你们别休息了,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天之内,给我和克列缅水库上的俄斯陆军主将见面,给我把妮子也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