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
薛飞集团军某旅炮营,营长云弑天,和参谋长苏浙对着一条叫维客多河的阵地的地方,望洋兴叹。
苏浙端着望远镜,望着这条宽大的维客多河,大叹:“难受。”
“难受啊难受,真他妈难受。团里让咱们过河抢高地,保证已经在河那边的旅部迂回,给咱三天时间,三天,没船,八百里流沙,搞笑呢。”
云弑天坐在河边叼着烟,道:“行了啊,八百里流沙,扯淡,你这个参谋长,可别影响了咱们这五百来人的士气。目测五公里,没桥,没船。水流湍急,是他妈的难受。”
苏浙道:“都怨你这名字起的,什么玩意儿?旅长说啥?你这名字,连天都敢杀,给你个渡河战役的任务,百分百完成了。都是名字惹的祸啊。”
云弑天道:“我有什么办法?我爸爱金庸,我妈爱古龙,就给我起了这么个名字,从小被笑话,就合计,当个大侠,叫个云弑天没毛病了吧?结果老子来了高手云集的部队,也是被笑,老子刚合计拿个兵王耍耍呢,就打仗了。”
苏浙道:“行了,别牢骚了,想办法过河吧。”
云弑天叫道:“草他娘的,老子是机械步兵旅的人,让步兵长翅膀牛逼了,怎么让老子的步战车长翅膀呢?”
这时候,下面的人来报:“营长,下游十公里有桥。”
云弑天眼睛顿时亮得跟贼似的,叫道:“那还等啥?过桥日他!”
苏浙忙着道:“有下级呢,说话注意点儿成不?看人家狄翠,比你大不了几岁,就当集团军总司令了,你就因为这个嘴,浪费了两次升官的机会。”
云弑天摆手道:“别整那没用的,当兵是为了打仗,又不是为了升官!”
侦察兵为难道:“可是营长,那桥就是个独木桥,咱们的步战车和重型装备都过不去呀。”
“独木桥?”云弑天吼道:“兄弟们,跟老子去看看!”
营部的人迅速到了下游十公里地区,看到了那桥,还行,比独木桥要强点儿,两边用木桩钉着,中间是一排三米宽的浮桥,侦察兵道:“对面的鬼子兵装备不赖,步战车过不去,根本没办法守住。”
苏浙道:“不行,咱们就小米加步枪弄他个王八犊子。”
“放屁!”云弑天道:“从打仗到现在,老子的营就俩轻伤员,这一仗艰难,老子的底线是伤亡三分之一。水有多深?”
侦察兵道:“最深的地方有六米。”
云弑天在纸上勾勾画画,计算着浮力,道:“老子的09步兵战车全武装有21吨,命令部队,先把弹药扛过去,除了驾驶员,都给我下水,用手抬浮桥,把步战车开过去。”
云弑天的军令向来是说一不二,他马上脱掉了衣服,先扛了一箱炮弹过河,营长先动了,战士们顿时嗷嗷叫地喊了起来,扛着武器就朝着对岸跑去,一个五公里越野而已,而后,战士们脱衣服下水,用自己的身躯顶住了浮桥。
苏浙的意思是步战车慢慢地移动,让战士们集中力量抬一座浮桥,云弑天道:“用不着,让步战车冲过去,老子的驾驶员是全宇宙最强。”
云弑天最大的能力,就是“断”,很多时候,连团长旅长都下不了决心的事情,云弑天一瞬间就能下达,因为他的父母是一对武侠迷,他从小所受的教育就是快意恩仇,决不能优柔寡断。
一个营的战车迅速过河,进入了阵地之内,为了打敌人个措手不及,连探路鸟都不敢放起来,他只能拿望远镜判断远处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参谋长苏浙接到了团部的命令,就地布置防线,掩护臧飞龙旅大迂回做包围线。
云弑天一听这个命令,道:“娘呀,团里的命令从来就没下过第二遍,这又下了一次命令,说明事关重大呀,命令侦察兵出去瞜一眼,别让鬼子兵摸上来,电子侦查也要迅速投入工作。咱们这个营,今儿个就是今儿个了。”
有参谋长来报,二十公里外有一支兄弟部队来了,看样子有一个连,经过证实,是臧飞龙的一个侦察连,云弑天汗毛倒竖,连臧飞龙将军都把一个王牌侦察连拉了过来,这个位置将有什么狂风暴雨啊?
这是死战呀!
死战,一切阴谋诡计都不好使,两军相遇勇者胜,敌人的飞机已经被毁了,他们再也组织不起的一场有效的空战。
云弑天拿起了对讲机,道:“兄弟们,挂营旗,都给老子把头拴在裤腰带上,趁着这会儿敌人没动静,给家里打个电话,告诉家中二老,牺牲了,幸存的所有兄弟,都是二老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