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贺来到了欧阳铁柱面前,压着气,道:“很勇敢是吗?从战场上把战友背下来?好,好,你干的不错,干的不错。”肖贺气的脸都白了,战场上晒出来的古铜色都成白的了。
肖贺转身就走,看着被抬上救护车的唐妮,转身吼道:“给我把他拖出去毙了!”
唐妮意外受伤,惊动了赵司令,吴曦仁,石定天两位军长官,也惊动了沈一司令员,惊动了总决策部,在唐妮的情况没有确定的时候,谁也不敢把这个情况告诉徐清。
唐妮曾就被药水泡过,内环境非常瓷实,被震了一下,很快就自我修复了,有三道开放性伤口,本身在上次濒死之后,她就再没受过外伤,浑身光洁,赵司令紧张了,就算唐妮不说,徐清也迟早会看到唐妮身上的这几道伤口,以徐清的脾气,以后和西部战区要说法可怎么办?
赵司令亲自来道歉,唐妮道:“没事儿,我要就这样交代了,徐大哥只会骂我活该,不要追究责任,到靶场的时候,穿甲弹已经出膛了,不是坦克兵的原因,欧阳铁柱,是个好孩子,别为难他,教育得当,能当将军。”
肖贺吼道:“你有信心,我没信心,我要退兵。今天这场意外,您要真出点儿什么事儿,我几条命够陪?”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唐妮说:“就说傻话,如果他把你当成了自己人,你在战场上倒下了,他会一样把你扛出来,这样的战友,你不要?替我告诉他,我没事儿,让他用脑子办事儿,如果脑子始终没办法开窍,就针对训练他的本能。”
唐妮就像一个负伤的领导,靠在病床上说话,其余人都站着听,唐妮说:“我估计得歇几天,下面的训练,不要纸上谈兵,也不要打靶纸,每逢战争,新兵伤亡最大,因为他们没有心理经历,没有进入状况,掌握了枪械技能,就上战场吧,一个连队带几个人,打几场实战,多见几次血就踏实了。”
就在这个节点,外面有警卫员拿着唐妮的电话进来了,是徐冰清打来的。
唐妮告诉大家此事到此为止,不要再追究了,她接通了徐冰清的电话,道:“怎么了?丫头,东北亚那边还好吧?”
“不好!”徐冰清将自己遭遇的情况告诉了唐妮,“总决策部认为徐清用这样秘密的手段开视频大会,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去打破美欧战场的平衡,妮子,你从小跟随徐清,帮我做个判断,他会去破坏美欧战场的平衡吗?”
唐妮想都没想,道:“不可能,他一定不会去大西洋搞事情,大西洋搞事情,改变的是美洲和欧洲的战略态势,在南非搞事情,改变的是非洲亚洲的战略态势,他一定会收拾桑扶人和中东军,脑子再发昏,也不可能打欧洲军。”
徐冰清心放下了一半儿,唐妮和自己的判断是一样的,她问道:“那,一点儿可能都没有吗?”
唐妮说:“除非大西洋那边有咱们自己人遇到麻烦了,惹怒了他,比如你被抓了,我被抓了,在大西洋或者太平洋受苦,现在咱们的自己人哪儿有在那边活动的?放心吧,他不会在那边开战,估计总决策部也被他忽悠了,这事儿不是没发生过。”
“行,你这么说我心里就有底了。”听得出来,徐冰清在那边大松一口气。
唐妮知道她那边的战斗环境并不是太好,道:“冰清你在那边,一定照顾好自己。”
“我这边没事,倒是你怎么了?说话有气无力的。”
唐妮道:“没事儿,跑圈儿跑到靶场了,被穿甲弹怼了一炮。”
听道徐冰清在那边“啊”了一声,唐妮急忙解释道:“没被怼到,就被气浪冲了一下。”
徐冰清冷汗直流,问:“坦克穿甲弹?”
“没事儿了,冰清,你那边只有八万兵马,外蒙的二十二万要俄斯国陆军离开西伯利亚才能驰援你,你随时可能和桑扶国七十万大军交手,务必小心呀。”
“放心吧,情况发展到最坏,北部战区的伞兵也能及时增援我,倒是你,练新兵还能受伤,状态不好就回国,别硬着头皮上。”
“知道了,跟我妈似得。不能再说了昂,再说该被监控了。”唐妮挂断电话之后就陷入了沉思,不能空穴来风啊,总决策部拦截到这个消息,一定是一个烟雾弹,徐清一定会有所作为,他要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