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亚,由小亚细亚和高加索开始,往东衍生,地势逐渐变高,有数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周围被高山包围,中央是辽阔的内陆盆地,没有一条河流通往大海。
春耕时期,胡泽地区一代,东北亚农民在田地中劳作,炊烟袅袅,鸡犬相闻。一幅太平盛世的模样。要搁到一百年前,老百姓可不就追求这个么?
对于当代社会来说,这是苦日子啊。
然而,就在冬天的时候,这里还是烽烟四起,稍微有点儿现代化的地方,有一点儿电的地方,都被毁了,田园荒芜,白骨露于野,百里无鸡鸣。
改变这一现状,只因为徐冰清来了,她将在中东打散的营救徐清的华夏侦察连战士收揽起来,有一万名大浪淘沙生存下来的战士,还有五万名曾经徐冰清基地的老兵,有北部战区派给徐冰清的两个旅的正规军,一万五千人,有胡一天将军增援过来的一个导弹营。
将近八万人的华夏军人给东北亚寥寥几千人的百姓开辟了一个安居乐业的土地。
海拔五千六百米的达马万德山上,冰雪消融的山林间,血色红旗迎风招展,战车罗立迎朝阳,战士列队,人喊马嘶,如战场一般。
徐冰清在点将台上,端望远镜观望,肩上扛着一颗金星,是总决策部给她发的,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战场任命的一名女将军。和俄斯陆军联合作战,必须给徐冰清一个牌面。
吴山川,是她不离不弃的警卫员。
徐冰清放下了望远镜,指着远处的城墙,道:“山川,我有一种感觉,拯救中东计划,付胜义老将军用这片城墙将东北亚包起来,其实是想开疆扩土。”
吴山川道:“可喜可悲。”
徐冰清问:“喜什么悲什么?”
“可喜,变异人之祸,清除的快;可悲,如果变异人坚持上个十年二十年,这片土地说不定真的就被华夏同化了。”
“境界挺高啊!”徐冰清笑了笑,道:“劳民伤财的一个新世纪大工程,说拆就拆了,留下拆不掉的,再等几年,就成了流芳千古的一处遗址,意义,却不仅仅是抵抗变异人,两百年屈辱史,这片墙,代表着华夏的崛起,也代表着华夏的复仇。”
徐冰清摘掉了手套,她的一双手,任谁都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同样灵活,可明明有一只就是假的,她抬起手来,放在自己的脸和太阳之间。享受着安静和温暖。
吴山川这个面瘫也露出了笑容,道:“想徐帅了?”
徐冰清毫不犹豫,毫不掩饰地“嗯”了一声,道:“想了。”
“他现在和冷月……”吴山川欲言又止。
“我知道!我不在意!”徐冰清一脸轻松,道:“就怕他谁也不接受,开了心门,记得冷月的好,就记得我的好。”
“可是也会记得思雨的好,记得小月儿的好,他能都娶了?犯纪律。”
徐冰清咧嘴一笑,道:“办法总比困难多,先打仗吧,桑扶军大军开拔到了阿姆河,你觉得他们是什么意思?”
吴山川道:“阿姆河,是帕尼尔高原和青藏高原的一条通道,咱们想回国,两条路,一条是长途跋涉从胡一天将军防区过去,另一条,就是走阿姆河,桑扶人是想切断咱们的通道,把咱们这八万人变成一支孤军,黑海周围的桑扶军一扑过来,咱们就没办法打了。”
“俄斯陆军就在西伯利亚平原,百万坦克大军完全可以过来救我们,桑扶人敢去阿姆河驻扎,就不怕咱们和俄斯陆军联手,把他们包围了?”
吴山川道:“桑扶人怕早看出来了,俄斯陆军集结,其实是瞄准了欧洲,要报二战的一箭之仇。”
徐冰清点点头,道:“昨天晚上,俄斯陆军的主将联系我,说需要我们帮助牵制黑海和里海的所有桑扶军,他们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上欧洲,你怎么看?”
吴山川一脸平静,道:“从世界战略布局上来看,咱们如果那么做了,会加速三巨头的败亡,可是,咱们会面临七十万桑扶大军的压力啊,而且我们还得抗住。如果扛不住,桑扶人就可以从阿姆河进入华夏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