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卫国心情倍儿好,他是加强旅,全旅加上指挥部有一万人,消灭了两万多敌人,算上伤员还有九千多人,一比二十,这战绩,让人舒服。
和郭卫国搭班子的参谋长也见识到了这个军事主官的本事,在战争中学习战争,也能提出一些建设性的意见,兵书看的再多,也总是要结合实际,才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参谋长看着地图,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道:“从咱们出兵时的敌我态势来看,咱们在敌军腹地,像刀子一样捅在了敌人的心脏,没有哪支队伍比咱们的位置更好了,可也容易被吃掉呀。”
郭卫国在指挥部内来回踱步,道:“只要现在我们不动弹,敌人就吃不掉我们,敌人的分布就如捕鱼的网,咱们正好是鱼头往外,只要动一动,就被鱼网捞到了,咱们进行电台静默,优势在于,敌人发现不了咱们,可是咱们也不知道咱们的部队有什么新的动向。咱们要怎么用咱们的一个旅,发挥更大的作用?”
参谋长说:“我倒是觉得,咱们不管怎么做都是有实际意义的,敌人人数是固定的,杀一个,他们就少一个。”
郭卫国笑道:“这话说的提气啊。”他再一次把目光放在了地图上,嘀咕道:“我看看,上哪儿再吃掉他们一支队伍。”然后他发现自己现在被困的动弹不得,便放弃了,坐在那里给自己的手枪做保养,道:“消灭敌人是不假,可是咱们得为战士们的生命负责。”
在他再次抬头的时候,发现指挥部内多了一个女子,他不相信地揉了好几次眼睛,才确定自己不是眼花,是有人未经报告,就闯入了自己的指挥部。
郭卫国厉声道:“你是什么人。”
还能有谁?唐妮直接闯入了郭卫国指挥部,道:“我是唐妮,从现在开始,你们听我的。”
只要是一个好兵,就不可能没有听过徐清唐妮这些人的名字,只是唐妮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很难让人信服,郭卫国命令部下,“给我把她拿下!”
唐妮柳眉倒竖,道:“不相信我?我告诉你们,就这个世界,还没有哪个敢冒充我唐妮。”唐妮把证件抛给了郭卫国,上面没有具体职位,只有照片和第六部队防伪标识,还有一号首长亲提的“先斩后奏”四个大字。
郭卫国看着唐妮就皱起了眉头,之前是不信,此刻是不敢相信。
唐妮大步走到了他的指挥桌前,盯着刚做完保养,还没有组合的枪械,狠狠一拍桌子,枪械零件飞到半空,在落地之前便组合好了,对准了郭卫国,马上,郭卫国的警卫员全部抬枪对准了唐妮,不敢妄动。
唐妮忽然一笑,将手枪抛给了郭卫国,道:“现在你们随我把阿格拉古堡拿下来,先后占领莫雷纳,瓜廖尔地区,咱们便会吸引至少三十万兵马来进攻,接下来要打一场防御战,能守住吗?”
郭卫国已然被唐妮的气场镇住了,再不敢怀疑唐妮的身份,他盯着地图,道:“如果只是军人倒没什么问题,可是这几天我们吃尽了婆罗百姓的苦头,攻占城市,就得大开杀戒。”
唐妮道:“杀就杀呗,反正子弹多得拿都拿不动了。”
郭卫国道:“只是为了吸引三十万兵马进攻吗?具体战略意图呢?”
唐妮道:“别管了,现在,跟我走。”
他们要经过的一条通道有人防御,婆罗门军队和中东军的联合防线,他们彼此之间只有不到二十公里的距离,对于百万军来说,二十公里不过是一个战役冲锋的事情,可是一个通过,完全可以瞒天过海。
唐妮让部队拉成一条线通过这片区域,直逼阿格拉古堡,那是一座古城堡,古老的城墙,对于现在军事,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儿,只要一炮就能怼开一个口子,可是婆罗门国人总是会用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思维去做一些古怪的事情,比如当年拯救中东计划,建立导弹都炸不塌的城墙,是为了提防变异人,婆罗门却为了彰显自己国力强大,给古城墙穿上了厚厚的盔甲。
当时可没少让世界人民嘲笑,然而在战时,这个穿了盔甲的古堡城市,却成了一个难啃的骨头,城墙绵延五公里,方圆平方三十公里的范围,成了一座铁城,地下水丰富,粮食储配充足,易守难攻。
远远地,徐清端着望远镜观察这座城堡,就确定,如果直接进攻,敌人的增援部队过来,自己也啃不下这块儿骨头,得用曾经乌扎拉用过的战术,直接派小股部队进内部捣乱。
到现在为止,不仅是电台静默,在步战车停了之后,大家连说话的声音都不准有,唐妮用手势命令战士们藏好步战车,并且做防空掩饰,然后将郭卫国的指挥班子叫到了自己身边,说:“给我二十个人,准备二十背包,放c4炸药,找个机灵的人带队进去,咱们里应外合,在战斗开始后,半个小时之内,占领阿格拉古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