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徐清便把大鼎接在了手中,没有死举着,来来回回倒手把玩儿,四两拨千斤,大鼎的千斤重量没有一秒是完全压在徐清身上的。
小牛看着脸都绿了,看徐清的眼神,那仿佛就不是一个人。
看着徐清玩儿上个没完了,娄昭喊道:“小清,别玩儿了。”
徐清道:“坑坑洼洼的,我得把它盘圆润了。”
一个钟头,徐清才把那台大鼎放下。
那时候小牛早已经不见了,发脾气了,躲在自己家里闷闷不乐,忽然就拿起被子恨恨地摔在了地上,嘴里大叫道:“啊!”
然后又拿起床单狠狠拍在了地上,大叫道:“呀!”
枕头啊,洋娃娃啊,衣服啊,鞋子啊,反正只要摔不坏的东西,全被他扔来发泄。
徐清就在门口看着,这小牛犊子还挺有意思的,徐清进屋了,递给他一个水杯,道:“来,兄弟,砸这个,听个响。”
小牛接了过来,看了看,忽然大吼:“大傻子,这东西,这东西会碎!”
徐清无奈地捏了捏自己的头发,道:“第一场我可赢了,我能靠近你媳妇儿了?”
小牛顿时释放出了浑身杀气,放声大吼道:“可以!”
然后便老老实实地回去把扔到地面的东西捡了起来,放好。
小牛还要叫嚣着和徐清比试第二场,还是谁的力气打,要用大锤子破石头,徐清都不用锤子,用推碑手就可以,小牛输了,还要比第三场,但是徐清已经完全没心思和他比了。
在川蜀呆了一个多月,进了隆冬时节,苗奶奶终于把小徐澄身上的蛊毒弄明白了,要和徐清谈一谈。
苗奶奶的草屋里,许久未见父亲的小徐澄,在徐清的身上腻着,孙思瑶在一边著书,苗奶奶给徐清解释徐清身上是什么毒。
徐清认真听着,生怕错过了一个字。
苗奶奶说:“娃儿身上的毒虫,确实是一种蛊虫,询问了很多同道,他们都说这是一条水蚕,蛊虫里五行蛊中的水蚕,可这不是人工饲养的成年虫,是虫卵,蛊虫成型需要在数种毒虫放在一起饲养,自相残杀,剩下的一条便可成蛊,他们用水蚕卵,只想让这孩子把水蚕养成年了,需要一年的时间。”
徐清问:“可有解除的办法?”
苗奶奶说:“既然是五行蛊,自然相生相克,土克水,土蛊却会让娃儿变成土质躯体,水火不容,我的火蚕能马上杀死水蚕,可结果,娃儿怕是会五内俱焚而死,没救了。”
徐清鼻子忽然有些发酸,眼珠上遮蔽了一层水雾,他说:“还请老太太想想办法。”
苗奶奶说:“要说办法,其实真有一个,水蚕最怕的是冰蚕,寒气可以让它凝结,凝结之后体积就会变大,再用外科手术取出来就成,从理论上说,冰蚕会将娃儿的身体结构冻结,解冻之后,身体机能还在。”
徐清问:“那冰蚕之祸呢?”
“冰蚕这种虫子只生在严寒之地,届时只要将娃儿带到温暖之地,冰蚕就会逃离。”苗奶奶说:“孩子,且不说娃儿会不会冻死,冰蚕早在宋朝时就灭绝了。”
徐清仰头看了看房梁,将泪水憋了回去,道:“我们父女二人谢谢苗奶奶大恩大德了。”
“唉,可惜这么好的娃娃,老婆子帮不上她,不过,孩子你不用绝望,咱们华夏有五千年历史,奇人异事众多,多去几个地方,多去找找高人,也许有别的办法,我给你指一条路,天下有药王,毒王,医王,毒王田天柱被你杀死,药王更是令师,医王,却无人知道他的所在,甚至无人知道他的存在,我知道他在杭州置办了一处庄园,上次见他,已经是九旬高龄,不知道还在不在人世,江湖传言,只要是人的病,他总能医好。”
徐清惊奇道:“有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