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僧注视着徐清,大感意外,道:“我现在告诉你,你有机会将苏子厚拉下神坛,你对这天下第一,就没有什么兴趣吗?当了天下第一,福利是很多的。”
徐清认真道:“我还要什么福利?第一我不缺钱,第二我不缺女人,第三我也不缺听我话的战士,况且,我徐清活这么大,虽都是为国为民,但实在不爱江山。”
醉僧听完愣了好久,喝了一口小酒,有滋有味,道:“心态是好的,但就怕会有人逼得你不得不做那天下第一。”
徐清嘴角扯了扯,道:“您给我说说,我那疯癫师父,李老先生,还有我老师公,青海居士这些江湖高人,是什么水准?”
醉僧道:“都养出了自己的意,疯癫道长和李谪仙二人联手,本可以将苏子厚拉下马,可惜了,败给了世间七情六欲。”
徐清问:“那,这个世上从苏子厚往下,从我往上的高手,还有谁?”
醉僧道:“恕贫僧不能回答你黑衣人是谁,但确实挺多的。如悉世大师,天门道长,小施主就是打不过的。”
徐清有些焦躁地挥挥手,道:“行了,那就别在这儿闲淡逼了。我告诉你吧,天下就没有绝对的事情,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武功再高,我一颗导弹导弹下去,也得灰飞烟灭。”
醉僧失笑道:“淡逼还是要淡逼几句的,此刻,对你最有威胁的,是藏区密宗的释迦喇嘛,兀官转轮,这人练就金刚不坏体魄,只有你和你师公学的针法,同时攻击他一百零八处大穴,才能将其击败……咦,真的是相生相克。”
徐清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忽听得外面有发动机的声音,几辆越野车碾碎了草坪,带起一股烟尘,停在了村子的入口,这个车队像是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往村落前一停,便将那许多下田的男人,洗衣的女人全吸引了过来。
先从越野车上下来十几个衣着随意的中年人,远处山头上还停着几辆面包车,不知道是干嘛的。
一行人朝着村落前走,他们完全没有把已经围上来的村民放在眼里,为首中年人大约五十多岁了,大腹便便,一脸油腻,一看就是个大鱼大肉养起来的人,再从那轻浮的步履来看,高血糖高血脂高胆固醇,身体很差,偏偏身边还围着两三个身材高挑,面容娇媚的情妇。
他们没有直接进村,站在一个土丘上,对着这片干净到不能再干净的土地指指点点,颇有几分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味道。
孕妇端上来清粥小菜,也看到了这些人,她又变得匆忙起来,说:“这帮大老板又来了,就是他们,天天派人来找我们谈,说让我们住高楼大厦,上次是被我们村子的爷们儿打走的,怎么又回来了?我得去看看。”
徐清道:“行了,你挺着个大肚子,别瞎参合了。看这样子,应该到了预产期了吧?”
“我得去看看,上次打他们最狠的就是我男人,我男人也过去了。”孕妇不由分说,要去看看。
少数民族欺负少数民族,都是自治区,国家出面也只能协调,而不能根除这里的问题,因为没有人敢做这个坏人。
粗茶淡饭,徐清吃了许多,然后看着那些人吵吵闹闹,有些按捺不住地握了握拳头,醉僧道:“小施主,多管闲事,必有血光之灾。”
徐清轻哼一声,道:“他们的所作所为,就注定了他们会有血光之灾。”
醉僧道:“其实,可渡。”
徐清道:“佛门广大,难度无缘之人,我出去转一转,劳烦大师照看一下我闺女。”
醉僧还在劝说:“小施主请三思而后行。”
徐清回眸一笑,道:“早想好了,我徐清的工作就是保护别人,以暴制暴,反正我徐清如今是无理智之人,多背几个锅,又如何?”
在众乡亲面前,那中年人笑容可掬,真是好言好语,“乡亲们,我说过好多次,我来呢,不是和你们的为敌的,我是来带大家致富的,乡亲们怎么就不理解呢?上次你们把我们轰出去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次,我来和你们好好协商。”
可是这里的百姓们哪里信他们这套?举着锄头和耙子叫喊道:“滚,离开这里。”
那大腹便便的老板笑道:“看起来,还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让兄弟们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