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背蛇鳞刀前行,央金被石头刀前行,从后看,怎么看怎么和谐,然而和这个世界却格格不入。
在徐清身侧山巅,一念堂老尼双手合十,道:“明月,你如何看。”
老尼唯一的关门弟子明月说:“走着多累啊?他这样,啥时候才能找到他女儿?”
一念堂老尼说:“他在修行。明月,你去西边拦住那些喇嘛和尚。”
一念堂师太,是个高手,但不是一个很高的高手,为世人尊敬,因为她看起来有通过去,晓未来的本事……
徐清父女二人越来越靠近世俗,贼寇变得多了,他们正面无表情地往前走,身后忽然有人喊:“兄弟,站一下。”
身后的人徐清不想理,但是面前也来了两个,他不得不停,一共三个人,光头壮汉,两个手中提着斧头,一个手里握着五四手枪,朝着徐清迎面走来的那个说道:“兄弟,给哥几个留下几个钱花花。放心,把钱留下就让你走。”
徐清说:“抢劫杀人,才会不蒙面,死在你们手里的人,大概不在少数,山高皇帝远,又没有信号,得手的应该不少吧?”
徐清面前的那个人迅速抬枪,可是徐清更快地解决掉了他,用手枪爆头,他又打死了一个,最后一个想跑,徐清原地未动,端着枪瞄准着他的后背,他说:“用枪杀敌,瞄准的一定不要是敌人,而是敌人行动的轨迹。”
高山上,一念堂师太还看着他,用手机将徐清的行为拍了下来,就如之前,拍摄徐清屠村的画面一般。
徐清感知力再敏锐,也察觉不到一念堂师太在这里,他步行百里,有些忧心,藏区这个地方有许多地方民不聊生,太过于两极化,有信仰的人太善,恶人却过于彪悍,华夏官方又很难执法,自治归于自治,但是让此地民不聊生,怎么可以?
徐清走到了岗日嘎布,七千米海拔,徐清有西风烈傍身,懂得内息,可是央金不成,不能再走了,有了高原反应。
这一天,央金实在走不了了,严重到了昏厥的地步,徐清正想办法是不是能帮她打通了任督二脉,又担心依旧带着巨蟒毒气的真气会害了她,正好一辆军用卡车从远处经过,只一辆,是运送物资的。
本来他们的路线距离徐清很远,可是他们径直朝着徐清驶来。
车门打开,一名穿着冬装迷彩服的军人下来,领章上三星一杠,上尉,他蹲在徐清的面前,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女娃怎么了?”
尉官,还没有认识徐清的资格。
徐清说:“放羊的,羊丢了,找羊,找差路了。”
尉官问:“这姑娘是你什么?她怎么了?”
徐清说:“女儿,缺氧了,没上过这么高的地方。”
尉官把手在央金的额上放了放,道:“有点烫,高原反应,注意保暖,高原上感冒会死的,小刘……”
车上司机是个班长,下来说:“道!”
“去车上拿一个氧气罐下来,再拿点儿感冒药,吃的。”
尉官指着前面的路,说:“这里是喜马拉雅山脉,很复杂,周边的居民都住在公路边,你们找羊也要沿着公路找,不然很容易迷路。”
尉官站起身来,对徐清敬了一个军礼,道:“注意安全。”
他们给徐清留下了吃的,便离开了。
氧气罐,是徐清需要的,央金活命了。
徐清将戴着氧气罩的央金捧在手里,就如捧了一张毛毯而已,在遍地白雪黄沙中前行,渺小如沧海一粟,数里黄沙行客路,雪山如巨鲸白齿,碧水浩浩云茫茫,徐清要修行,被动地修行,磨掉自己体内的戾气,见识了更大的天地,胸怀更多浩渺,也许根除不了戾气,但至少能驾驭它。
有央金陪伴,并不孤寂,也因为有一匹孤狼在他们身后虎视眈眈,让这次长途跋涉有了些许色彩。
后来,徐清看到了那辆帮过他的军用物资运输车孤寂地停在路边,车上物质被洗劫一空,尉官和班长不知所踪。
这里的贼寇连军车也敢抢,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