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江湖纷争已经拉开帷幕,此乱之后必然是大治,徐清一点不担心他们会出乱子,从这次大会来看,江湖人拔尖的人,不过那几千人,虽然他们的弟子加起来有几百万,又能怎样?
用各种阴谋权术对付他们,不过是以和平和谐为目的,也是为了让宗门有更好的发展。
如果真要翻天,他们也经不住一个军来打。
迪拜这边各种阴谋阳谋同样开始逐次上演,徐清同样不担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管你们谁是黄雀,我徐清都是那个弹弓。
不会有人知道,徐清除了让自己的鬼影和鬼击过来了,瑞克已经抽调十万兵马去了拯救中东计划华夏主刀的亚洲区域。
徐清信得过付胜义军长,他希望付胜义军长能够帮自己选出一条绝对安全的路线,让瑞克的这十万兵马赶赴阿拉伯附近群山之中散开埋伏,迪拜一旦有问题,马上大举围攻。
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
徐清带着安泉、李红兰二人出现在了迪拜著名的小吃街,一辆车悄然跟在他们后面,司机便是那服部家主……
安稳处理完公事便回家了,和妻子在阳光下下棋。
外面一片腥风血雨,家里安安稳稳,就算是这片腥风血雨刮到了他们家,他们也能安安稳稳,因为这两口子,一生没做过半点亏心的事,心里永远是亮亮堂堂。
世事如棋人做子,高人总是会把自己的韬略摆在棋盘上,安稳夫妇也一样,他们摆下的是雨薇集团中东大区的局面,一切都在轨道上,半点差池都没有。
棋盘上没有胜负,留了一个残局,安稳说:“夫人,徐清这孩子怎么样?”
安夫人脸上挂着浅笑,道:“性情中人,自制力又极其强悍,能做到如此,是因为他的心里有撼动不得的原则,这孩子,担得起肩膀上的那颗金星,也担得起那百万军人的爱戴,更担得起那些高手对他的唯命是从。”
这话说得不假思索,说明安夫人已经在心里盘算许久。
安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道:“是啊,可惜,可惜哦。”
身边有管家给他倒茶,多了一句嘴,道:“安总,可惜什么?”
安稳不管徐清是什么身份,是什么威望,对他的主要心思,还是放在家事上,道:“可惜,冰清走了弯路,如果能和徐清结婚,雨薇集团也有继承人了。”
安夫人深以为然,叹息道:“唉,是啊,有时候人的轨迹是很奇怪的,如果冰清和咱闺女是一个性子,得知徐清的命运后,根本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即便没有爱情,单靠恩情,她也会和徐清把婚结了,装也能装出一辈子恩爱两不疑,那时候雅舒集团和雨薇集团有了联姻关系,一举成为世界第一也说不定。可是呢,如果那样,咱们华夏就少了一个国家的顶梁柱,如今的徐清,还会把钱放在眼里吗?”
安稳笑道:“夫人一语成谶啊,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该是龙的,就绝对成不了虫,谁会吃哪碗饭,都是老天爷安排好的。”
夫妻二人交流之中,门卫给管家打了电话,说门外有人请求面见安稳董事长,管家问是谁,门卫也不知道,安稳说让他进来吧,不管是谁,说不定就是一种缘分,夫人刚也说了,人的轨迹是很奇怪的。
一个老者进了院子,一身道袍,安稳上下打量他,满肚子好奇,这是一个修道之人吗?可惜安稳不懂,如果他这些年生活在华夏,就会明白,这确实是道袍,这是桑扶国飞鸟帮的道袍。
这老者对安稳躬身施礼,安稳起身拘谨道:“这位老先生,我担不起您这样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