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就和那好奇宝宝一样,趴在天窗上,喜不滋滋地看着下面教宗做那些羞涩的事情,手机录像拍照还不够,还扎了一个针孔摄像头下去,直接将视频传递给第六部队。
然后他发现教宗对这种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抬头看了一眼,便拉着一个人往死了折腾,开心道:“看起来教宗还挺专情的,也残忍,人家老阿姨受得了吗?”
实际上徐清对于这种现场直播的事情比较无感,没多少反应,一个糟老头子睡一个半老徐娘有啥意思?可是多拉这个情窦初开的姑娘可受不了,她握着徐清的手越来越紧,呼吸也渐渐不顺畅了。徐清看时候差不多了,老头的毒解得也差不多了,他让多拉先去开车等着自己。
这种情况,若是让教宗知道多拉和自己是穿一条裤子的,多拉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
他一脚踩碎了天窗,飘然而下,拿着手机又是一顿狂拍,道:“没想到啊,道貌岸然的教宗,不过是个伪君子,夜夜笙歌啊,怪不得一年只讲一次经呢,体力跟不上吧?”
教宗急忙把大被子拉到自己的身上,瞪视着徐清,问道:“你是谁?”
徐清大大方方地做了一个自我介绍,“徐清!你应该对我不陌生吧?叶纳法应该告诉过你,我会来找你的。”
教宗大惊失色,道:“你给我下药了?”
“呵呵,大丈夫敢作敢当,是我干的,不过你也别委屈,你能派人找我的麻烦,我弄你一下怎么了?”徐清收起了手机,一字一句道:“你能把我怎么样?”
教宗气坏了,吼道:“来人啊!给我杀了他!”
徐清轻哼了一声,道:“最看不惯你这种先招惹别人,没弄过人家就觉得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人了,你算什么玩意儿?”说完便冲了上去,一把撩开了教宗的被子,抓住他的手臂冲天而起,将他扔到了教廷大院落中灯光聚集的地方。
火候差不多了,徐清道:“教宗,我是真瞧不起你!小爷不陪你玩儿了!”话说完抽身便走,那些早早知道徐清在这儿,却迟迟找不到他的教廷教徒才攻了上来,他们还没有念出那古老的咒语,全是渣渣,就算念了,要追徐清,也是怎一个难字了得?
教宗生平也没受过这个奇耻大辱,连一块儿遮羞布都找不到的他撕心裂肺道:“徐清,我要亲手杀了你!”这一声喊叫,比老和尚撞钟的回音都大。
徐清毫不示弱地回应道:“最好亲手杀了我,否则,我每年送你一次大礼,让你迷恋上这种感觉,哈哈哈哈……”
徐清给教宗下了虎狼药?
这个消息如野火燎原迅速散到了每一个熟悉徐清的人的耳中。
京城,二号首长一边大笑,一边骂道:“这小子简直胆大包天啊!教宗晚节不保,这还不憋着把他弄死?”
沈德三也笑了半天,道:“徐清这小子这下捅了马蜂窝,教宗的信徒全世界十二亿,只要教宗一声令下,他就会有十二亿敌人。”
二号首长摆摆手道:“这点可以放心,小清的目光独到,准确!教宗不会把这个消息透漏出去的,否则欧洲天下大乱,教宗会带他手下的那些虾兵蟹将亲自追杀小清,这孩子还真有办法,你说说看,当教宗跟到中东看到了那群变异人,会是什么情况?”
沈德三笑道:“那还不是泡腾片扔到了可乐里?”
第六部队,沈一靠在沙发上,看着视频画面里教宗抓住几个修女做恶事,有些不忍直视,道:“这家伙,别让教宗抓到了怎么都好,抓到了,非得下了他一层皮,梁子是结下了,以后北非长安国和中东这两个地区如果真归小清管了,和欧洲岂不是天天刀兵相见?他是真不怕摊上事儿。”
总决策部内,一帮老将军们一脸严肃地看着视频里的画面,叶老将军道:“不行啊,这小子怎么能用这样的套路呢?刑期短了,我看他打完仗以后下半辈子一直劳改好了。太混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都忘了?”
李老将军忍俊不禁道:“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里没这条,小徐将军这也算是,游击战吧?”
众位将军头顶一群乌鸦,这话说得不对劲,可真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