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回雁本来以为徐清是开玩笑的,可是徐清摁住就给她检查了一下,然后让她从图案中寻找图案,最终结论是色弱,是后天轻微色弱。鱼回雁有些紧张道:“没什么大事儿吧?不是绝症吧?”
徐清笑道:“没事儿,这算什么绝症?就是小时候不注意眼睛的保护,这个病对生活一点影响也没有,普通的红绿灯啊,辨认个动物啊,都没事。但是你的地位和任务,眼睛一点毛病也不能有。”
鱼回雁问:“能治吗?”
徐清摇摇头,道:“用西医肯定是不行,做手术怎么着都有后遗症,用中医的话,古籍中没有针灸是治眼睛的,我得和我师叔研究研究。”
鱼回雁道:“等咱们做完眼前的任务,回国再治吧!”
徐清道:“唔,不耽误,你派个人帮我把酒店退了,我这几天就和你住在这里了。”
鱼回雁的脸忽然红扑扑的,这小妞撩别人的时候一套套的,可是脸皮也薄着呢。
徐清去了兵工厂。
鱼回雁给他一个人的兵工厂,就是一个两百米的空间,有简单精致的熔炉,有先进的水线切割设备和打磨装置,在鱼回雁手下的人帮他去酒店取东西的时候,徐清隔开了一个病房,然后和在国内的师叔做了个视频通话,商讨几个方案。
孙思瑶是个淡泊名利,宁静致远的人,她把家搬到西南和薛蓝住在一起之后便再也不准备走了,因为徐清一家四口也不打算挪窝了。
孙思瑶以薛蓝为背景,在镜头前从容道:“治疗色弱,古代医书里确实没有记载,不过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就不停有临床的文献出现,直至七十年代末,针灸治疗对于色弱有明显的效果,许多国家也有成功试验。”
徐清有些兴奋了,道:“真的吗?太好了!”
孙思瑶道:“小清,你有时候太注重古代医学,其实现代研究也有很多神奇的东西,我出几套治疗方案吧,你试试!”
徐清让鱼回雁把纸笔拿来,清理干净了桌子,认真写下了第一套方案,主穴是:瞳子髎、睛明、丝竹空、攒竹、天牖;配穴是:足三里、合谷。
徐清写完了之后,又让孙思瑶确定了一遍,才在下面打了个对勾。
孙思瑶说:“这是最简单的,如果可以治好,就省劲儿得多,我再给你说第二套,有点麻烦,主穴:天牖、风池、瞳子髎、攒竹、睛明、臂臑、四白、承泣。配穴:丝竹空、阳白、合谷、足三里、鱼腰。”
徐清认真地在纸上记录着,嘴里也跟着呢喃:“主穴每次取两至三个,配穴一至两个,可轮流选用。眼区穴,用三十号毫针,深刺一到一点五寸,直至眼球有明显的胀感。风池穴向同侧眼外眦方向进针,促使针感向前额或眼区放射,不留针。余穴直刺至得气后,行平补平泻手法,尽量使针感向头、眼方向放射。留针十五到二十分钟。每隔5分钟,眼区穴位轻刮针柄二十次,余穴运针一次。如果条件允许的话,针后可嘱病人静坐或静卧一小时,闭目体会眼部感觉。第一疗程,每日一次,共十次,间隔三到七天后,行第二疗程,改为隔日一次。尚可配合服用杞菊地黄丸,每日两次,每次九克。”
到最后一共取出了六套方案,徐清分别写在了六张a4纸上,又在电脑里录入了一遍,迅速做出了一套治疗方案,又反复推敲了不下百次。
一直到天亮,鱼回雁都在一边看着,心中有感动,也有紧张,她看到徐清把长短不一的银针摆出来的时候,浑身都起鸡皮疙瘩,这些东西可都是要往自己的身上扎的呀。
徐清忙完了之后,看到鱼回雁楚楚可怜的样子,问道:“你干嘛呢?不睡觉,眼睛想瞎呢是不是?”
鱼回雁不安地挪了挪身子,道:“睡不着啊,我看到你这些武器就害怕,扎的疼吗?”
徐清严厉道:“废话那么多呢?你先休息好了,把身体调整到最好的状态!”
鱼回雁委屈道:“真的睡不着!”
“那我帮帮你吧!”说完徐清一掌刀砍在了鱼回雁脖子上,鱼回雁身子一僵,眼睛一直,指着徐清道:“我,我是开玩笑的。”说完便倒在了徐清的怀里。
在一边伺候的鱼回雁的手下们窃笑不止。
徐清把鱼回雁放在了床上,拍拍手道:“谁和你开玩笑呢?好好的话不好好地说。”
徐清指派一些人出去买了一些药材和设备,将200的图纸交给了几个动手能力强的姑娘,然后坐在一边听着鱼回雁的脉搏,检查她的身体状况是不是能够支撑针灸,因为要一步一步地试验,对于她的元气消耗是非常大的。
鱼回雁被一下子打翻,徐清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不是自动进入深度睡眠,他反复揉着她身上的几个穴道,让她身体各项机能恢复了正常睡眠状态,并引导她身上的真气自动运行起来,才开始静静等待,可是直到天黑,她都没有醒过来。
徐清看着她睡着的样子,连一点儿媚气都没有了,完全就是个小丫头,徐清想起在唐代的时候,有个女诗人,也姓鱼,叫鱼玄机,才活了二十七岁,有句诗:“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挺扎心的一个人物。看回雁的气质,许是那玄机转世吧?前生太苦,今世来享福?
徐清感性了一下,在心底低声说:“姑娘,我可不是你的有情郎,不过,我会让你平平安安寿终正寝的。每人能欺负你!”
鱼回雁的两个手下站在徐清身后,小心翼翼地问道:“扛把子,您,是不是把我们鱼姐打坏了,这都睡了几个小时了,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