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怀疑你,是你不得不让我们怀疑,有人给我们递交了材料,我们就有责任调查,外蒙的事情还有待于证实,可是违抗军令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实事,我们现在卸掉你所有的装备拿掉你所有的军衔,至于怎么处理,等京城军事法庭的消息吧。”
这处置徐清认,因为他闹这事儿的目的本就是降低自己的身份,虽然张振林的事情是个意外,可是事情还在控制范围之内,他问道:“我手下呢?”
“放心吧,他们还是你的警卫,只是,你就在龙虎山里待命,离开了,就当你畏罪潜逃!”二号首长说了这么一句话,算是给徐清解围,也算是给这次庭审画一个句号,张振林的事情二号首长能不知道?连仗是怎么打的都清清楚楚,这点儿猫腻会发现不了?只是他们从来不怀疑徐清的忠诚,自然没有朝着山头主义上去想,现在徐清被针对,一定是有人有意识地在害他,这人不会是烟波客和慕容新德这对师徒,二号首长决定查一查。
虽然说这一切都是徐清策划出来的,可是真的被收了权力,徐清的心中空荡荡的,本来水到渠成能办成的大事,横生了这许多枝节,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州路八千啊。
还好大家都在,母亲也在。
然而,他们不能再在这里呆着了。
趁着还没有被禁足,得赶紧走,徐冰清要去中东活动,青海居士是不是跟着去,还没有谈呢。据说慕容新德以雇佣兵的身份混在了美洲人大军之中,在非洲中部恩威并施,也是如鱼得水,唐妮这些人得都去帮乔登,让他们的战斗力再提高一个等级才是。
还有一点可以欣慰的是,上面并没有封了自己的财产,没有了军职,就这三百多个亿,也能办成不少的大事,首先就是衣食住行不用发愁。
鹰潭市外,龙虎山下,徐清又买了一套别墅,这次不是租的,而是花钱买的,户头是张楚,大家也都不在意自己所居住的地方到底是谁的。
在脱离了所有人的监控之后,朱柔就开始破口大骂,什么字脏骂什么,祖宗十八代全被翻了出来,对象是谁?他自己都不知道。骂的最了解他的唐妮都捂住了耳朵,眼睛红红的。
张楚对这些阴谋算计极度敏感,她说:“这已经不是你自己给自己下坑了,如果说烟波客和慕容新德对付你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那张振林的事情明显是京城有些人见不得你得势,在落井下石,就很危险了,现在是拿现实说话,以后的罪名说不定就是莫须有。”
上官秋企图宽慰一下徐清的心,道:“我觉得没事儿,我看出来二号首长也惦记上这个事儿了。”
徐清目光直直地摇了摇头,道:“这才是这件事情的可怕之处,连二号首长都不清楚会有人给我下绊子,这个人是何其手眼通天?当初熊伟在京城拉拢权贵,有些二代,父辈不显山不漏水的大有人在,见不得我这样发展下去的,不在少数,而叶小寒脱去外壳开始发展的时候,有的人就着急了,对付我,怕是醉温之意不在酒,想切断叶小寒的羽翼。这叫什么?这就叫树欲静而风不止。”
冷月问:“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徐清道:“我现在动不了,可是你们还能动,若是你们被禁足了,那麻烦就大了,我的结果肯定是软禁,你们得帮我办事儿去,你们六个现在就和乔登会和,慕容新德投靠美洲是虚情假意,但是他会借口为了深入美洲内部,进攻乔登,其实是想减除我的势力。”
说着,徐清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道:“咱们之前讨论过非洲对咱们华夏的重要性,乔登那四十万近五十万兵马,得守住了。说句诛心的话,那四十万兵马的死活我才不放在心上,但是那片对华夏有战略意义的地盘,我得守住了,你们过去吧。妮子,你也别让洪剑过来了,烟波客现在还不敢对那姐弟三人怎么样。”
冷月道:“那你呢?自己能扛得住这个局面吗?现在你没军方的保护,而且很多人都在针对你。”
徐清冷然一笑,道:“当今华夏,还没谁能把我怎么样。”
唐妮冷静道:“确实,连赵小飞一进林子都没人能把他怎么样,更不用说您了。局势越来越复杂,徐老师,大风大浪,咱们一起闯。”
院子里,徐清的目光从自己这些队员们的身上滑过,有些欣慰,还记得唐妮那时候只不过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儿,险些被骗了色,后来时时刻刻依赖着自己,什么时候成长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女战士,自己都不大记得清楚。胖子从一个混小子成长到现在,最不容易的是,能从一个野鸡学院考入京大,这是要大决心的,之后在战争中磨炼出了意志,坚韧的心态,和信任,是他的造化,也是自己的造化。
赵小飞和张楚本就是最优秀的军人,如果说林青鲤是缘分,那冷月,大概就是祖宗的恩赐。
徐清的心逐渐满满的,有了他们,再难的局面,也抗得过去,妮子说的对,咱们一起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