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的房间里摆下了沙盘,十几个铁血战士呆了片刻,就不再显得那么阴森恐怖,还是所谓的兵锋所指,鬼神辟易。
入夜之后,小月儿自动去和上官秋住了,并且对上官秋说,“徐清不要我了,阿姨收留我一下。”可怜巴巴的,上官秋为此还说了徐清两句,其实是小月儿自动给徐清韩思雨让开个二人世界。
从徐清住进来就没有关过的门关上了,真到了万籁俱寂,很多人成全了他们的二人世界的时候,该做的事情,徐清反而不是那么想做了。
战士们还在外面打仗呢,他如何能做那君王不早朝的事儿?韩思雨自然是猜到了徐清会如此,才答应了晚上做些什么。
徐清手边就放着对讲机,里面时不时传来乌扎拉他们的对话,使得房子里都是一片肃杀。
韩思雨没有换衣服去刻意勾搭,烹茶熏香,尽量在这陌生的地方给徐清一个家的感觉。之后就在一边整理自己的一首新歌,是悼念陈小点的歌,虽然那是徐清的兄弟,可是韩思雨也记着他对自己有一次救命之恩。
这次上山本想让徐清看一看歌词,看徐清的状态,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韩思雨带来的乐器只有一把木吉他,徐清盯着沙盘,韩思雨就轻轻地拨弄琴弦,偶尔轻哼几句,让房间里不是那么冷清。
大房所选择的住所是最易守难攻的一个地方,背靠峭壁,面临湖水,大概是娄艺在选择的时候就算好了有这么一天,算计别人的人,自然也怕别人算计。
今天对娄艺大房的打击计划就是站在峭壁上,用狙击枪对他们挨个点名,有一个难点,就是找不到上娄艺家后山的路,硬找时间不够,唯一的方法就是从湖上到了大房的门口,再用从部队学来的攀岩手段,上山顶进行袭击,就算是被娄艺发现了他们所在,他们也抓不到乌扎拉。
只是要悄无声息地去,那是需要过硬的技术的,徐清让自己的那十二死士跟随,如果就此打了起来,他们也能全身而退,主要目的是限制娄艺的暗杀,徐清怎么算计,这样的布局都足够。
在外蒙,一干肩膀上有两杠四星的军人全都在指挥部内,和徐清同样在担心着一场局面的变化,不过徐清谋的是一地,而这些军方大员谋的是一国。
整片蒙古大地,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十万里天空不见一抹蓝色,阴沉厚重,遥望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渺无人烟,一片苍凉。
凛冽寒风卷着寒风呼啸,冰沙四处乱飞,连狼都窝在洞里不敢出来。
就在蒙古西河外蒙内蒙接壤的河口位置,露丝穿着一件绒衣站在风雪中,睫毛和发梢都结了冰,她完全没有回营帐的意思,她知道,战争快要开始了,而她就是这场战争的风口浪尖,本身她可以选择一个地方过衣食无忧的安稳生活,她没有,她选择站出来打仗,帮助徐清打仗,没有什么宏伟蓝图,只是想帮徐清打仗,如果非要问为什么,因为徐清是毒蛇的干儿子,而她爱毒蛇。
此时她就在说:“毒蛇,如果我死了,我就可以去找你了,如果我死不了,那么你要谢谢我,我替你干儿子打赢了这一仗,我保护了他,华夏不是总说今生是前世修来的么?我上辈子也许没做什么好事,我就用今生修你我的来世……”
当初华夏布置人工降雪,为的是限制外蒙军人的坦克装甲车行动,而现在,哪想到整片蒙古地区温度低的吓人,覆盖在草地上的雪地,都冻成了冰,外蒙方面正在放马,用马群来试探雪地的硬度,如果可以承受,他们不日便会对露丝展开攻击,好在风大,他们的直升飞机没办法飞起来。
距离露丝不到一百公里的华夏巴丹吉沙漠指挥部内,叶将军目光锁定着电子沙盘,道:“好在是外蒙没有任何距离的导弹啊,最能打的武器,也就是坦克,没想到他们真的聚集起了三十万人马,他们疯狂地朝上一冲,露丝的一万人马很容易被冲散了,又不能让他们进入我国国土,怎么办?要不要让露丝战略转移一下,和小巴顿指挥的三十万人马做一下捉迷藏?”
李将军一直用笔在外蒙地图上勾勒,道:“不行,说是战略转移,一动起来就是逃命,最后不被打死也会被冻死,平原多,山地少,他们一动起来就停不下来了。其实露丝他们也不会那么容易被冲垮了,挡一下,只要到时候他们有一发炮弹落在我们的土地上,我们就有权力出兵调停。”
叶将军咬牙道:“也不知道徐清那小子会怎么应对,非把露丝的一万人打光了不可,不是有第六部队的一个突击队在吗?他们能不能延缓一下这场战争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