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徐清深深感觉到,这个地方简直和西游中的流沙河一般,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鹅毛漂不起,芦花定底沉。
这种水域不是传说,很容易实现,水下乱流一起,就有一股吸力,此时水域还好,看几处溪流归位的样子,前面恐怕连船都不那么好走了,月光之下,远处礁石就像险恶的崎岖山岭,一些灵性植被,显得特别孤独,
徐清等人披云雾,带晓月在这条险路上游走,一直走到断霞映水散微红,日暮转收生碧雾,徐清进了船舱,道:“姐,这个地方有问题,前面的水不能慢慢走,我要加足马力冲过去。”
娄昭和徐清走在了甲板上,端着望远镜望向了远处,道:“九曲十八弯的,冲的起来吗?”
徐清轻声道:“就像在险路上开车,如果把握不好,就会翻到沟里,这里也是,如果稳不住方向,会被水流吸进去,我开车还行,这开船,没多少把握,不过也得试试看啊,就这么走,咱们过不去。”
徐清话刚说完,就感到船体一阵震动,徐清警惕地蹲在了甲板上,娄昭惊道:“怎么回事儿?”
徐清摸了摸船底,皱起了眉头,道:“下面有东西,是食肉的。”
话刚说完,船体又是一阵震动,很轻微,可是动静越来越密集,徐清沉下了声音,道:“是群居食肉鱼类,可能是食人鱼,往下仍一枚手雷,让它们飘起来看一看。”
“会不会激怒它们?围攻咱们?”娄昭倒也没怎么害怕,挺淡定,艺高人胆大嘛,当真船沉了,飞身掠至两岸,也不是难事。
徐清摇摇头,道:“不知道,不过它们现在就瞄上咱们了,再往前走一走,就往下扔一枚,离船远一点,高爆手雷,威力很大,别把咱们船炸坏了。”
“行,听你的!”和徐清在一块儿没了外人,娄昭也有点儿长姐的样子,没有再犀利地去回怼徐清,她是个极其聪明的人,一直在摸索徐清脾气,在寻找一种合适的方式去和他相处。
但就在她准备好一枚手雷的时候,就炸了,因为她发现徐清正在把自己的血放进一个水壶里,她惊道:“你干什么?”
徐清脸上挂出一抹冷冽的笑容,道:“故技重施,调虎离山呀。之前这么干过好多次,屡试不爽,不过啊,要早知道这么个情况,就在船上整点儿尸体喂鱼了。”
娄昭根本没法阻止,徐清给自己放血比杀敌还快,她只能帮徐清处理伤口。
船底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天也亮了,娄昭把一枚手雷远远扔出去,徐清惊呆了,骂道:“草!”急忙拔出手枪,对着手雷连开的三枪,才将其打爆,娄昭愣道:“咋还骂人呢?”
徐清道:“你不知道手雷要拉拉环啊?你那样拿起来就扔,它不炸啊!没看过电视剧,怎么整手榴弹啊?”
娄昭尴尬道:“还真没看过,你也不教我。”
徐清刚张开嘴,浑身泛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声音发颤道:“迟点儿再教,你看看,那是什么东西?”
娄昭望向水面,一些鱼被炸死,在水面上飘着,娄昭第一眼注意到了这鱼的嘴,是一排排如同锯齿的牙齿,颤声道:“这是?”
徐清道:“水虎鱼,是恐龙年代传下来的鱼,腭骨坚硬,能咬穿木板,不过这东西最长不过三十公分,这已经大了一倍,咱们只能走了。”
怪不得没人敢来这里,这个地方的船都是木船,走不了多远,船就会被啃成木屑啊。
徐清把放着自己血的水壶交给娄昭,道:“这回可以远远的扔出去。”
娄昭接过,想都没想就抛了出去,运了真气,扔了老远,可是徐清又傻眼了,他的目的是让自己的鲜血落入到水里,吸引鱼群,这个连一点儿军事基础都没有的姐姐,把水壶抛出后,落点在路面,徐清急忙端起突击步枪,调整成单发,一枪一枪打出,子弹在水壶边缘和底部不停摸出火花,调整方位,终于矫正到了水面上,徐清才把水壶打穿,大约二百米外,水面成了一片猩红,几乎在瞬间,船底的撞击声没有了,水花四溅的同时,也传来了阵阵刺耳的磨牙声。
开始还好,看到这水虎鱼的数量,娄昭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就在上一秒,她还觉得徐清的枪法,简直是神乎其技,这话在此刻卡在嗓子眼里,憋屈的说不出来。
徐清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不过到底身经百战,他迅速拉响发动机,调整船头方向,迅速离开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