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长老就提防着徐清这一手,并没有带多少重火力,在确定徐清一人留在岛上之后,他已经命令幸存的桑扶军人把所有重武器毁掉了,每个人只带着正规单兵武器,而且,他也已经通知了桑扶本土来增援队伍,徐清这次插翅也难飞了。
虽然没有什么过分的阴谋,这也已然成了一个最直接的死局。
徐清如何看不出来?却因为在狂风下随李谪仙先生大战,他没有怕的,也没多少感觉自己会死在这里。
此刻,他微微眯上了眼睛,没有让自己的精神过度紧张,是一种半睡半醒比较玄妙的状态,看着来人,他横起了刀,呢喃细语,“金带连环束战袍,马头冲雪度临洮!”
徐清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轻轻朝起撩了一刀,为首一人被斩断成两半,血浆溅得到处都是,徐清下盘没动,只单手持刀,快狠准地在身边多起来的人脖子上,一刀一刀割上去,阳光下,血滴镀金,异常唯美的画面。
徐清飞身掠至树上,一刀斩断几十根树枝,断口朝敌人飞去,刺死了一大片,徐清再落地,气惯全身,最大程度地将真气注入刀上,刀尖位置漏出非常明显的一片青芒,手一挥,将脚下一批人打得支离破碎,同样支离破碎的还有那把忍者刀。
徐清有些无奈地看了看手中刀柄,跃下枝头,伸出了手,一阵罡风卷过,将一把忍者刀吸附在手中,口中再次呢喃,“卷旗夜劫单于帐,乱斩贼寇缺宝刀!”
徐清脚下迈了一个太极剑基础步伐七星走位,还是以刀为剑,透着一股柔和,在七星范围内的人,都被温柔地抹了脖子,在他面前,一个魁梧的原住民阻挡,徐清骂了一声:“滚!”一拳砸上了他的面门,凹陷下去,五官都不再明显,没有倒飞出去,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头颅下不一会儿就溢出了鲜血。
这才刚一交手,徐清从河边到林子的一路,遍地支离破碎,遍地血肉模糊,一片惨不忍睹。
徐清身上却一滴血迹都没有,多的,只有抢来的几十把忍者刀,被一条尼龙绳绑在腰间。
徐清眨了下眼睛,猛然转头,将忍者刀狠狠砍下,“叮”的一声脆响,迎向了自己身后偷袭来的一根铁棍,铁棍断了,刀也断了,不过被斩断的半截铁棍飞往了别处,而断裂的刀,却刺在这个偷袭的人的头顶。
徐清嘴角轻轻挑起,随手将半截忍者刀抛了出去,“咻”,刀锋在两个人脖子上割开,震出一团血雾,这刀完全没入了树干。
徐清缓缓抽出了两把刀,再往前走,身边是一阵阵惨叫声,可是这些人却依旧悍不畏死地往前冲,徐清嘴角虽然噙着笑,可是眼神中却没有一丝一毫情感,他淡淡说道:“别着急呀,都得死,不过先后而已!”
说的是英文,目的是为了这些人全部能听懂。但是这些人似乎谁也没把徐清的话当成一回事儿,还是在往前冲,徐清意识到,他们死的太痛快,太舒服了,改变了战术,不给他们痛快,会一刀一刀地卸下他们身上的某一个零件,让他们失去战斗力,却不会让他们那么痛快的死去。
人是哺乳动物,再冷血,也会有思想有所知觉,不知道,他们看到他们的自己人使得这片土地哀鸿遍野,会是一个什么感觉。
还在和娄昭二人缠斗的飞鸟帮长老看到徐清这架势,担心起来,因为桑扶国对徐清的研究还有一条,徐清擅长破大兵团士气,他难道有了什么破局的方法?他的进攻,开始急切……